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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恶之花》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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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70.00

  • 著者:4443 
  • 出版时间:2019年01月本印时间:2019年01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420页
  • 开本:32册数:1 卷数:1
  • ISBN:论《恶之花》
  • 读者对象:大众读者、文学爱好者
  • 主题词:波德莱尔(Baudelaire,Charles1821-1867)诗歌研究
  • 人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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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法文翻译家、法国文学学者,郭宏安先生一直致力于波德莱尔其人其文的研究工作,是我国波德莱尔研究及法国文学研究领域不可忽视的重要学者。郭宏安先生所翻译的波德莱尔作品在国内广泛发行,近二十年内长销不衰;他所著的波德莱尔研究文集也在学界产生了重要影响。

  本次出版,我们将郭宏安先生所著的波德莱尔研究文集《论〈恶之花〉》进行重新编排、修订,相信能够对波德莱尔的读者们产生新的启发。

 

  百年老店,商务印书馆精装珍藏版

  著名法文翻译家、法国文学学者,郭宏安先生译作

  2018年商务印书馆版“波德莱尔作品”系列及《论〈恶之花〉》,全系列采用精装形式,充分展现了波德莱尔的文学魅力与美学观念,是读者不容错过的经典文学读本。

 

波德莱尔作品丛书”简介:

★经典文学作品——法国著名诗人、评论家夏尔·波德莱尔一生zui主要的著作:

◎《恶之花》是19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诗集之一;

◎《巴黎的忧郁》是第一次把散文诗当作一种独立的形式并使之趋于完善的创作尝试;

◎《人造天堂》语言细腻、生动,是波德莱尔不可忽视的散文代表作;

◎《美学珍玩》、《浪漫派的艺术》则收集了波德莱尔一生中最重要的艺术评论,是研究19世纪西方文学、艺术的重要参考文献。

 

《论〈恶之花〉》为学者、翻译家郭宏安所著的波德莱尔论文集, 相信能够对波德莱尔的读者们产生新的启发。

 

★百年老店,商务印书馆精装珍藏版

将郭宏安先生的波德莱尔译本进行了修订、补充

将郭宏安先生所著的波德莱尔研究文集《论〈恶之花〉》进行重新编排、修订

波德莱尔作品充分展现了波德莱尔的文学魅力与美学观念,是读者不容错过的经典文学读本

 

★著名法文翻译家、法国文学学者,郭宏安先生译作

作为法文翻译家、法国文学学者,同时也是“傅雷”翻译出版奖获得者,郭宏安先生一直将波德莱尔其人其书作为翻译和研究的主要方向,他所翻译的波德莱尔作品在国内广泛发行,近二十年内长销不衰。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郭宏安,1943年生,196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1975-1977年在瑞士日内瓦大学留学,1981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获硕士学位。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学术方向为法国文学及批评理论,在理论研究的同时进行翻译,译有《墓中回忆录》、《红与黑》、《恶之花》、《人造天堂》、《加缪文集》(三卷本,其中包括《局外人》、《堕落》)、《批评意识》、《反现代派》等多种著作,其中《加缪文集》获2012年“傅雷”翻译出版奖。著作有《论〈恶之花〉》、《论波德莱尔》、《从阅读到批评》、《从蒙田到加缪》、《第十位缪斯》、《阳光与阴影的交织》等。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论〈恶之花〉》为学者、翻译家郭宏安所著的波德莱尔论文集,主要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有关波德莱尔代表作《恶之花》的分析与论述,第二部分是有关波德莱尔诗歌、评论以及译介的评析,包括波德莱尔的整体定位、诗歌解析及美学评赏。

显示全部目 录

论《恶之花》
引 言 / 003
第一章 逃出樊笼的一只“天鹅” / 009
第二章 在恶之花园中游历 / 041
第三章 在“恶的意识”中凝神观照 / 068
第四章 一个世纪病的新患者 / 091
第五章 时代的一面“魔镜” / 112
第六章 应和论及其他 / 134
第七章 在浪漫主义的夕照中 / 161
第八章 穿越象征的森林 / 185
第九章 按本来面目描绘罪恶 / 207
第十章 “我将独自把奇异的剑术锻炼” / 229
结 语 / 249
其 他
波德莱尔:连接新旧传统的桥梁 / 261
《恶之花》赏析(九首) / 303
又一束“恶之花” / 336
说散文诗 / 339
比喻式批评的凤凰涅槃 / 344
“池塘生春草”:康复者眼中的世界 / 356
批评:主体间的等值 / 366
批评家的公正与偏袒 / 377
白璧微瑕,固是恨事? / 387
诗人中的画家和画家中的诗人 / 399
从一首译诗看梁宗岱的翻译观的一个侧面 / 414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试读章节:(可选项)

波德莱尔的《恶之花》,是一卷奇诗、一部心史、一本血泪之书。

恶之为花,其色艳而冷,其香浓而远,其态俏而诡,其格高而幽。它绽开在地狱的边缘。

1857年6月25日,《恶之花》经过多年的蓄积、磨砺,终于出现在巴黎的书店里。它仿佛一声霹雳,刹那间震动了法国诗坛,引起了沸沸扬扬的议论;它又像是一只无情的铁手,狠狠地拨动着人们的心弦,令其发出“新的震颤” 。

它不是诺瓦利斯的“蓝色花” ,虽然神奇诡异却并不虚幻缥缈,因为它就扎根在具体的时空里。它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却令怯懦者畏葸不前,因为它揭开了人心最隐秘的角落。它又蕴藏着地火一样潜在的威力,使秩序的维护者胆寒,因为它是一颗不安的灵魂的抗议。

果然,《恶之花》遭到了“普遍的猛烈抨击,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好奇”,正是作者的追求;“抨击”,也不能使他退缩。然而,跟在“抨击”之后的却是法律的追究,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第二帝国的法庭自然不配做诗国的裁判官,可就在文学界,这本不厚的小书也引起了唇枪舌战,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毁誉参半,相持不下。而且,毁中有誉,誉中有毁,迷离惝恍,莫衷一是,竟使得波德莱尔在法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久久不能排定。

儒勒·瓦莱斯问道:“他的‘不朽’能维持十年吗?勉强!”

青年时代的艾米尔·法盖心中常想:“《恶之花》不是传世之作……”

1884年,莫里斯·巴莱斯认为,有朝一日,《恶之花》“将被人遗忘” 。

1917年,纪尤姆·阿波利奈尔断言:“他的影响现在终止了,这不是一件坏事。”

然而,1978年11月1日,法国《快报》周刊(第1426期)公布了一份《法国在读书》的调查报告,报告表明:百分之四十六的读者喜欢阅读波德莱尔的作品,而所谓“波德莱尔的作品”,只能是《恶之花》和他的散文诗集《巴黎的忧郁》,而后者可以说是前者形式上的对应物,在精神上“仍然是《恶之花》 ” 。此类调查报告几乎年年都有,而波德莱尔和他的《恶之花》也几乎总是名列前茅。

单靠统计数字,自然不足以说明一部作品的兴衰,一部作品的兴衰也不能完全说明它在文学上的价值。但是,在浩如烟海的历代文学作品中,《恶之花》至今仍拥有如此数量的读者,这至少可以告诉人们:《恶之花》历经一百三十年的风雨而不凋,依然盛开在法兰西乃至世界诗国的原野上,它的作者经受一百二十年的评说而未朽,依然像高山一样耸立在法兰西乃至世界诗国的土地上。

此中的奥秘,正如路易·阿拉贡所说:“没有一个诗人能比波德莱尔引起人们更多的热烈情绪。” 热烈者,极端之谓也。

关于诗,维克多·雨果说它“灼热闪烁,犹如众星” ,阿尔弗莱德·德·维尼看到的分明是“善之花” ,埃德蒙·谢雷却只闻到了令读者掩鼻的“臭气” ……

关于诗人,阿尔杜尔·兰波呼为“真正的上帝” ,T. S. 艾略特奉为“现代所有国家中诗人的最高楷模” ,费迪南·布吕纳吉埃却称之为“旅馆中的撒旦” ……

针锋相对,各趋一端,毁誉双方的“情绪”果然“热烈”。于是,人们自然要问:

毒草乎,香花乎,《恶之花》?

鬼耶,神耶,人耶,波德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