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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遗作 精装涵芬书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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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50.00

  • 著者:131138 译者:
  • 出版时间:2018年02月本印时间:2018年02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171页
  • 开本:32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15573-1
  • 读者对象:大众读者、文学爱好者
  • 主题词:小品文作品集奥地利现代
  • 人气: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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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齐尔的作品直到今天仍令我着迷,也许我是最近几年才彻底理解了他的作品。我在维也纳时其作品只发表了一小部分。我向他学习到的东西却是最难能可贵的。这就是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地从事自己的创作,却不知有无完成之日,这是耐心组成的冒险行动,其前提是一股近乎非人道的顽强精神。”

——198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埃利亚斯·卡内蒂

 

  “贡布罗维茨的作品,布洛赫的作品和穆齐尔作品以及卡夫卡的作品,当然,在它们诞生后三十年才被发现……它们被尊重,甚至欣赏,但是没有被理解,以致我们世纪小说历史中最伟大的转折的发生并没有受到注意。”

——米兰·昆德拉

  奥地利文学大师罗伯特·穆齐尔,被英国《泰晤士报》评价为“半个世纪来最伟大的德语作家”。他的散文集《在世遗作》,或从微观处映射世界形势,或针对时事进行带有明显时代痕迹的嘲讽。他以昆虫、动物讽喻人类,于荒诞故事中暗藏锋芒,读来趣味盎然,而又值得反复思考。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罗伯特•穆齐尔(1880-1942),奥地利作家。在20世纪现代派文学中具有重要地位。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没有个性的人》(未完成),短篇小说集《三个女人》,散文集《在世遗作》等。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在世遗作》是奥地利极为重要作家罗伯特·穆齐尔在世时亲自出版的“个人遗作”。全书分为三大部分:“图像集”仿佛一幅幅静物画,耐心而细致地描摹着微小的事物、定格的瞬间和细腻的感受;“不友好的观察”是对当时德国和奥地利社会的某些文化现象所做的讽刺和批评;“不是故事的故事”则是五篇短小的虚构作品,其中既有带有穆齐尔自身经历色彩的《乌鸫》,也有《三个世纪的故事》和《儿童故事》这种不失轻快的作品。

显示全部目 录

望远镜中的世界碎片
  ——译者序(徐畅)  / 001
前 言  / 001
图像集
捕蝇纸  / 007
猴 岛  / 010
波罗的海岸边的渔民  / 014
通货膨胀  / 016
马会笑吗?  / 018
被唤醒的人  / 021
换一种眼光看羊  / 024
棺材盖  / 027
兔子的灾难  / 029
老 鼠  / 033
耳 聪  / 036
斯洛文尼亚乡村葬礼  / 038
少女与英雄  / 042
永远不再膳宿公寓  / 044
不友好的观察
黑魔法  / 059
房门与大门  / 065
纪念碑  / 070
画 师  / 075
一个文化问题  / 079
尽人皆是诗人和思想家  / 084
艺术周年庆典  / 088
望远镜  / 093
这里真美  / 100
谁将你,美丽的森林……?  / 104
岌岌可危的俄狄浦斯  / 111
不是故事的故事
巨人阿果阿戈  / 119
一个没有个性的人  / 124
三个世纪的故事  / 134
儿童故事  / 143
乌 鸫  / 149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捕蝇纸》

  “粘足”牌捕蝇纸约三十六厘米长,二十一厘米宽;上涂一层黄色的、浸了毒的胶,出自加拿大。如果一只苍蝇落在上面——不是特别地渴望,更多的是出于习惯,因为那上面已经有那么多其他苍蝇了,那么它一开始只是每只小腿的最尖端的、弯弯的关节被粘住了。一种非常轻微的、陌生的感觉,就像我们在黑暗里行走时,赤裸的脚踝碰上了不知什么东西。这东西开始时还只不过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不容忽视的阻力,但却渐渐涌进一种可怕的人类的东西,它被确认为是一只手,不知怎么就出现在那里,并用越来越清晰的五根手指抓紧了我们。

  然后它们全都不自然地、笔直地站在那儿,像不想被人发觉有病的脊髓痨患者,或者体弱的老兵(有一点儿罗圈腿,就像人们站在锋利的棱角上时那样)。它们摆出这种姿态,同时积攒力量,寻思计谋。几秒钟以后它们下定决心,开始尽其所能地嗡嗡作响,试图把自己拔出来。它们长时间地进行着这种愤怒的行动,直到筋疲力尽,不得不停下来。接下来是一会儿喘息和新一轮的尝试,但间歇越来越长。它们站在那里,我感觉得到它们是多么无措。从脚下升起让人迷眩的臭味。它们的舌头像一把小锤子一样探出来。它们的头是棕色的、毛茸茸的,像用椰子做的一样,酷似人类的黑人像。它们在被箍紧的小细腿上前倾后仰,屈膝,又绷直,就像千方百计试图移动一件太沉的重物的人一样,但做得比工人要悲壮,极度用力的运动的表情比拉奥孔的要真实。随后就到了那个总是那么罕见的时刻,当前一秒钟的需要战胜了所有强大的、对存在的持续感觉。是那样的时刻,就像攀登者因手指的疼痛而自愿松开了抓紧的手,迷路者如孩子一般躺倒在雪地上,被追杀者在马的肋腹火烧火燎时停下来站住。它们使尽全力也不能把自己从下边拔出来,它们陷得又深了一点儿,在这个时刻,它们是完全虚弱的。立刻,又有新的地方被粘住了,腿上高一点儿的地方,或者身体的后部,或者翅膀的末端。

  在克服了心灵的精疲力竭,过了一小会儿之后重新开始这场为了生命而进行的斗争时,它们已经陷入一种很不利的境况中,它们的动作变得不自然。于是它们用伸开的后腿撑在腿肘上,试图站起来。或者坐在地上,上身腾起,伸长着胳膊,就像徒劳地想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拳头中挣脱出来的女人一样。或者趴在那儿,头和胳膊向前伸着,像在奔跑中跌倒了一样,只把脸还高昂着。但敌人始终只是消极的,只是在赢取它们那绝望的、迷惘的分分秒秒。一种空洞,一种虚无划进它们心中。那么慢,慢得让人几乎无法跟踪。但通常在最后,当最后一次内心崩溃到来时,会有一次剧烈的加速。于是它们会突然倒下,脸越过腿向前扑地;或者倒向侧面,所有的腿都伸着;经常也会仰面朝天,腿向后蹬划着。它们就这样躺在那儿。像坠毁的飞机,一侧机翼指向空中。或者像死了的马。或者无数个绝望的手势。或者像睡着了的人。有时候第二天还会有一只醒过来,用腿摸索一会儿或用翅膀嗡嗡一会儿。有时候这种活动遍布在整个战场上,随后所有苍蝇又都向死亡陷得更深了一点儿。只有在身体的侧面,在腿跟处,还会有某个十分微小的、颤动的器官能活得更久一些。它一张一翕的,没有放大镜就无法描绘。看上去它很像一只微小的人的眼睛,在不停地一睁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