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历过经济大萧条期,参加战斗并赢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是幸存者。 我们生活在没有电视、青霉素、脊髓灰质炎疫苗、冷冻食品、复印机、隐形眼镜、飞碟、口服避孕药的年代;还生活在没有雷达、信用卡、原子核裂变、激光束、圆珠笔,也没有连裤袜、洗碗机、衣服烘干机、电热毯以及自动挡汽车的时代。我们先结婚,再生孩子。我们真是群老古董! 在我们的时代,衣橱是放衣服的,不是展柜。Bunnies就是小兔子,而不是大众公司生产的“野兔”车;当我们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只会认为那是和屠夫相关的事;设计师们称之为“Jeans'’(牛仔裤)的东西,我们却把它看成叫“珍”或“珍妮”的有心计姑娘,她和表哥的关系可有些暧昧。我们把快餐当做大斋期的食品,而太空不过是镇上戏剧院的阳台。我们的时代,没有家庭男主夫、同性恋、网恋、双重国籍以及两地分居式的婚姻。我们没有日托中心、疗养院和养老院。我们从未听过调频调幅收音机,没有计算机芯片、录音磁带、电子打字机、人工心脏、掌上电脑、酸奶以及戴耳环的男人。我们会把这些缩写字母ERA(Earned Run Average,棒球里的术语)、JFK(美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的缩写)、DOT(美国交通运输部英文名称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的缩写为)或LUD(Local Us—tige Details,地区电话簿)当做恋人的姓名缩写,写在校服或者书上。 我们本分地在廉价商店花5分钱到l毛钱买东西。在冰激凌店,用一枚5分硬币或是1毛钱就可以买到冰激凌球。一枚5毛硬币可以打一个电话,或是买一瓶可乐,也足够寄一封信或两张明信片,邮差一天会来两次。要是花590元钱,那你可就能买一辆漂亮的库柏汽车,可是谁有这么多钱哪?你想,1加仑汽油才12分钱! 如今,吸烟广告成为时尚,绿草需要修剪,可口可乐是药房一角的冷饮,圆而深的金属罐用于烹调做饭,霹雳舞变成午休时的健身运动,摇滚乐成了老奶奶的催眠曲,还有,艾滋病患者成为自助餐厅的服务员。 我们出生在两性特征被明确划分的时代,生活在两性关系转换之前,我们只能按我们的逻辑行事。我们是最后一代人,愚蠢到需要先找到丈夫, 才能生下孩子。 但是,我们是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