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商务印书馆,返回首页
图书搜索:

鲁迅六讲(二集) 平装

分享到:

定价:¥78.00

  • 著者:183247 
  • 出版时间:2020年06月本印时间:2020年06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402页
  • 开本:16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18164-8
  • 读者对象:现当代文学史、文化史等相关领域的研究者、学习者及爱好者,其他大众读者
  • 主题词:鲁迅(1881-1936)思想评论鲁迅著作研究
  • 人气:12

显示全部编辑推荐

郜元宝“鲁迅研究”双璧之一


鲁迅研究一直是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热点和重点,二十世纪以来可谓成果迭出。《鲁迅六讲》(二集)是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郜元宝的新著,为前集《鲁迅六讲》(增订本)的续编,赓续了作者鲁迅研究的脉络。除《鲁迅六讲》外,郜元宝教授出版有《鲁迅精读》、《鲁迅一百句》、《反抗“被描写”——郜元宝鲁迅研究自选集》等多部著作,且多年来身处鲁迅研究与教学的第一线。
本书共收文19篇,内容涵盖鲁迅生平、思想与创作研究以及鲁迅与中外文化、文学之复杂关系研究等,或讨论了别人较少关注的问题,或拥有独特的视角,或掌握了少见的材料,均有较高学术价值,亦是文学批评的佳作。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郜元宝,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长江学者,中国鲁迅学会副会长,《文学评论》编委。专攻中国现当代文学,在现代文学史、当代作家评论、鲁迅研究、现代汉语与中国新文学互动关系四个具体学科领域,先后著有《遗珠偶拾——中国现代文学史札记》(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时文琐谈》(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鲁迅六讲(增订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汉语别史》(山东教育出版社2010)等。另有当代文学研究和评论集多部。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鲁迅六讲》(二集)是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郜元宝的新著。书名“二集”,是因为此前已有《鲁迅六讲》,此次新著赓续作者鲁迅研究之脉络,且所收文章与前集绝不重复。全书共收文19篇,内容涵盖鲁迅生平、思想与创作研究以及鲁迅与中外文化、文学之复杂关系研究等。

显示全部目 录

自 序
祭鲁迅文
世界而非东亚的鲁迅
——鲁迅与法兰西文化谈片
鲁迅看取意大利文化的眼光
青年鲁迅的科学思想
“末人”时代忆“超人”
——再说鲁迅与尼采
“中国在昔,本尚物质”略解
鲁迅为何没多写小说?
“创作”与“议论”
——反思新文化运动的一个角度
鲁迅怎样描写暴力
“二周”杂文异同论
“与其防破绽,不如忘破绽”
——围绕《狂人日记》的一段学术史回顾
破《野草》之“特异”
二十年来话《风筝》
彼裘绂于何有,嗟大恋之所存
——《坟》的编集出版及其他
鲁博藏“周氏兄弟”中文剪报校改考释
关于《ⅡDEC•》的若干史实考辩
——从《三闲集》一条注释谈起
在文字游戏停止的地方
鲁迅与当代中国语言问题
打通鲁迅研究的内外篇(代后记)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小说和小说批评压倒一切,给中国文学造成了哪些影响?
简单地说:1.叙述方式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叙事技巧较之往昔有长足进步,但叙事能力和叙事伦理并非必然地随之进化,今日短篇小说并不必然优于“三言”“二拍”和现代优秀作家鲁迅、老舍、沈从文、丁玲、吴组缃、张爱玲的短篇,今日长篇小说(尤其“小长篇”)也并非必然优于明清两代及现代优秀作家的长篇。小说的叙事方式和技巧固然重要,但并非决定小说优劣高下的唯一因素。2.小说家专注于讲故事,诗歌、散文、戏剧的丰富表现手法在小说中难有用武之地,小说家们独沽一味,久而久之便缺乏变化,像茅盾所谓鲁迅短篇小说“几乎一篇一个样式”的创造力勃发现象难得再见。过去有人说唐代传奇小说是“文备众体,可以见史才,诗笔,议论”,现代作家犹能继承这个传统,50、60年代,特别是80年代以后,除了少数作家(比如王蒙)之外,多数作家的小说越写越像小说,越写越成为一种封闭的“小说体”。3.因为信文学的全部奥义乃是讲一个或一串曲折生动的故事,作家应有的开阔视野、精深思想、澎湃激情、人道情怀便容易萎缩,结果在小说家的小说中就只见讲故事的技巧,很难看到他全人格的呈现。小说家诞生,作家消失,这是结构主义口号“作者已死”极具特色的中国版。4.也因为专注于讲故事,由中国文学多种文体合力拱卫的汉语言文字的长河越来越狭窄干枯,曾经是无尽藏的中国文学语言被压缩为只有一种旋律一个音调的僵硬贫弱的小说语言,语言的神奇色泽在小说中逐渐归于黯淡。
小说一超独霸的时代或者终将过去,后人翻开文学史,看到我们这个民族曾写出先秦散文、《诗经》、《楚辞》、汉赋和《史记》、《汉书》以下大量历史著作,曾经创造了六朝骈文、民歌和唐诗、宋词、八大家散文、元杂剧,“五四”以后奉献过大量精彩的小说、诗歌、散文、戏剧与报告文学,接着他们又看到20世纪50年代以降,大多数作家突然仅以小说家现身,其中不少佼佼者确实能够遥接明清两代白话小说余绪,继承鲁迅“五四”时期为“小说模样的文章”争取的荣光,但更多的一开始就钻进小说不肯出来,在小说的惯性轨道上发足狂奔,在小说的狭的笼里自傲自恋,强迫症似地一年写出没多少人要看的多部中短篇,隔两三年就捧出更没多少人要看的一部长篇乃至超长篇——面对这一文学史现象,后人会怎么说?
他们或许要说:
哎,真可惜,就像诗词的末路会成为陈词滥调的哼哼唧唧,骈散的高峰会跌到八股时文的低谷,小说给中国文学带来勃勃生机,却也会令中国文学陷入迷途,曾经为中国文学带来无上荣光的小说,也会令中国文学羞愧难当。
果如此,到那时人们回头再看文学家鲁迅与小说的因缘,当会恍然大悟。鲁迅虽然也曾以小说名家,但他始终只把小说看作文学的一个门类,始终未曾把小说抬高到一超独霸的位置,始终警惕着小说过热、过滥的现象。鲁迅的文学世界大于他的小说世界。伟大的鲁迅在小说之中,更在小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