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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兴都库什山:深入阿富汗内陆 平装远方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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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50.00

  • 著者:184203 译者:
  • 出版时间:2021年05月本印时间:2021年05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292页
  • 开本:32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19694-9
  • 读者对象:对旅行、徒步、历史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主题词:游记作品集英国现代
  • 人气: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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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版好书榜2021年度第五期上榜好书

 

业余登山者挑战英国、苏联曾经博弈之地;亚历山大大帝、成吉思汗、跛子帖木儿皆为兴都库什山的匆匆过客!


相关推荐:
他是同时代人中最成功的旅行文学作家。阅读本书时不可能不放声大笑。
——《观察家报》
20世纪最令人愉悦的读物之一。
——《先驱论坛报》
无尽的逗乐与自嘲。
——《每日邮报》
《走过兴都库什山》一书使他以旅行家的身份站稳脚跟,不仅是因为他途中成果丰厚,更是因为他有能力使读者身临其境。
——威廉•特雷弗,《卫报》
我依旧认为《走过兴都库什山》的最后几句话是我读过的所有书里最好笑的结尾。
——杰弗里•穆尔豪斯,《泰晤士报》


伊夫林•沃作序力荐,《国家地理》杂志“100 本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探险类书籍”第16。著名旅行家埃里克•纽比最受欢迎的作品,阿富汗异域风情,兴都库什山绝地探险,与伟大探险家塞西格的相遇。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埃里克•纽比(Eric Newby)于1919年出生于伦敦,少年时在圣保罗学校接受基础教育。1938年,他以学徒身份加入芬兰四桅帆船“莫舒鲁”号,参加了从澳大利亚经美洲南端的合恩角前往英国的“谷物运输大赛”。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在黑卫士兵团及皇家海军特艇小队服役。1942年,他被俘并以战俘身份被监禁至1945年。战后,他进入时尚业和图书出版业。无论从事什么行业,纽比一直在进行大范围的旅行,或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或是以《观察家报》旅行编辑的身份。他于1994年被授予大英帝国司令勋章,并于2001年被英国旅行作家协会授予终身成就奖。
译者简介:
李越,自由译者,毕业于香港理工大学翻译与传译专业。
主编简介:
罗新,1963年生于湖北,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暨历史学系教授,专业研究方向为魏晋南北朝史和中国古代民族史。专业代表作《中古北族名号研究》(2009)、《黑毡上的北魏皇帝》(2014),著有旅行文学作品《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2018)。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本书叙述了两个英国人如何徒步深入“文明人”极少涉足的阿富汗内陆、走过蛮荒之地的冒险经历。1956年,37岁的埃里克•纽比厌倦了时尚界的生活,给他的朋友休•卡莱斯发了一封电报:“6月你能去努里斯坦旅行吗?”由此开启了一次传奇般的阿富汗和兴都库什山之旅。为了获得阿富汗内陆旅行许可和资助,两人用登山做借口(就像此前很多旅行家、冒险家用测绘地图做借口一样)。纽比并没有任何登山经验,只是和同伴在威尔士某地接受了短暂的攀岩训练,就踏上了旅途。

 

 

 

 

显示全部目 录

推荐序 VII
序言 XI
致谢 XIV
第一章 推销员的生活 1
第二章 推销员之死 5
第三章 登山者的诞生 19
第四章 佩拉宫酒店 35
第五章 垂死的游牧民 41
第六章 封闭车厢里的公开讨论 54
第七章 一点外交礼仪 73
第八章 潘吉希尔谷 95
第九章 走在阳光中 109
第十章 站稳脚跟 124
第十一章 西线 137
第十二章 第一回合 151
第十三章 探访大山   168
第十四章 第二回合 181
第十五章 击倒 188
第十六章 过火 201
第十七章 下山! 215
第十八章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231
第十九章 蒙杜尔湖的灾难 247
第二十章 阿拉育的另一边 264
地图 277
五十周年纪念版后记 282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第三章 登山者的诞生
十天之后,休从纽约回来,我去伦敦机场见他。尽管战争已经结束了十二年,机场北面那些棚屋仍然会让抵达的旅客有种正在走进受困堡垒的感觉。我坐在里面,寻思着他有哪些惊喜给我。
我们互致问候之后,他先问了阿诺德·布朗那边有没有消息。
“什么也没有。”
“那可糟糕了。”他说。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毕竟,你也曾登过一点山。我很快就会学会的。我们只需要谨慎一点。”
他面色苍白。我把它归结于旅行的缘故。接着他说:“你要知道我从没真正登过山。”
我花了一点时间去消化这句话。
“但是所有那些关于登山的事儿。你和德雷森……”
“好吧,那差不多是一次侦查。”
“但所有这些设备。你怎么知道该订购什么?”
“我读了很多东西。”
“但是你说过你有背夫啊。”
“不是背夫——是马夫。那里不像喜马拉雅山。阿富汗那边没有什么‘雪山之虎’。没人对登山运动有任何了解。”
我们沿着大西路行驶,陷入长长的沉默。
“也许我们应该推迟一年。”他说。
“哈哈,我刚辞了职!”
休大惊失色。他通常看起来是个神色坚定的人,这句话的效果几乎是压倒性的。
“没有其他选择了,”他说,“我们必须上一些课。”
旺达和我6月1日就要离开英格兰去伊斯坦布尔。休和我仅剩下四天可以学习登山。

利落地打了些电话后,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开着休在南美洲通过邮局订购的那辆崭新的旅行车去威尔士学习登山。他先去布赖顿提车。结果,喷涂的浅迷彩色使它在哈默史密斯更加引人注目了。很快车上就爬满了一群小孩儿,孩子的母亲们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此前,为了给装备和物资腾地方,我们把客厅所有的家具都挪走了。我们的家具三件套正盖着防水布杵在院子里。客厅看起来像是某些秘密部队的军需贮藏室。很显然,这场景给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们这么住着多久了?”
“从我们能记得开始。东西还不全在这儿。还有食物没到呢。
“什么食物?”他似乎很惊慌。
“六箱陆军配给口粮,是纸盒包装的综合口粮。明天会到。”
“我们可以把它一直留在英格兰。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是我对食物不感兴趣。我们总还能依靠那个地区的食物为生。”
我想起了冯·杜克尔曼,那位吃苦耐劳的奥地利林业学家,浑身没有一两多余的肉,他在努里斯坦的两周轻了4.5 公斤。
“无论我们留下其他什么,都不会留下食物的。”
“好吧,我想我们总还可以送给别人吧。”他听上去几乎是震惊的,仿佛这是他第一次在我身上察觉到某种严重的精神缺陷。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我太太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看着我们把一部分登山装备装车。
“我们最好不要全都带走。”休说,“他们可能会奇怪,为什么我们不会用,还带这么多东西。”
过去几周里,同样的想法也一直出现在我脑海里。
“那帐篷呢?”
帐篷是那天早晨到的。厂商跟我形容这个帐篷时说,它十分适合在他们所谓的“最后冲顶”中使用。由于是全封闭落地式帐篷,有特制的门帘,可以用岩石压住,比其他任何一件装备都使我深信,我们会如书中所说,“飘飘欲仙”。它正是为我们可能在兴都库什山上会遇到的那种神秘莫测的天气所特制的。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带那个。”我太太阴险地强调道,“孩子们午饭后试过在院子里把它支起来。生产它的人忘记给撑杆留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