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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文献是反映中华文明的物质宝库,二者互为表里,拓印下中华民族不断前进的艰难步履和为人类做出贡献的辉煌足迹;系统而科学地批判传统史学,系统而科学地整理古代文献,是繁荣和发展我国历史学以及整个学术文化的基础。本书考论了诸多中国史学、历史文献涉及不多或存在某些重要缺失,但又具有一定普遍性的问题,所涉话题全面,内容包罗宏富。读后可对中国史学发展的脉络和主题有更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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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文献是反映中华文明的物质宝库,二者互为表里,拓印下中华民族不断前进的艰难步履和为人类做出贡献的辉煌足迹;系统而科学地批判传统史学,系统而科学地整理古代文献,是繁荣和发展我国历史学以及整个学术文化的基础。本书考论了诸多中国史学、历史文献涉及不多或存在某些重要缺失,但又具有一定普遍性的问题,所涉话题全面,内容包罗宏富。读后可对中国史学发展的脉络和主题有更深刻理解。
谢保成先生四十余年史学与文献研究的总结。
本书为谢保成总结其四十余年来史学与文献研究的文章论集(不包括专论隋唐五代史学与文献的研究),分三编。第一编总论中国史学和历史文献,包括史学基本问题、马克思主义与历史考据以及历史文献整理与数字化。第二编考论史学起源、修史思想、史学趋势,运用甲骨文、金文、传说资料专题考察史学起源,涉及神话传说与历史意识、“史”在先秦的演变、口述传说与成文记事;论述历代修史思想的演变,包括二十四史修史思想、两汉史学思想、中唐学术思想的变异;论史学趋势与佛教史学,包括“子之将史”、“文之将史”、史学通俗化趋势以及佛教史籍编纂、佛经目录编纂。第三编为史籍与史家研究,一是对纪传、典志、编年三大系列史书首创之作再考察、再认识;二是对认识不同的一些史籍的新考察,对重视不够的几位史家的新评介;三是札记与随笔,为多年读史心得,可纠正某些偏颇观念或错误认识。
《史学与文献》(节选)
一、传统史学与史学传统
作为人类文明的四大摇篮之一,中国与古埃及、古巴比伦和古印度相比,为时稍晚。中国史学的萌芽和早期发展,大约与希腊、罗马的古代文明同步,而且中外各国所经历程大体一致:自有人类社会起,就产生了最初的历史意识;人们对于过往的大事,通过口耳相传,辅以象形文字帮助记忆,形成关于远古的传说。这种原始的历史观念和流传方式,便成为记录历史的前提。随后,人们渐渐能够以文字将头脑中的印象用书面形式表述出来,进而将杂乱无章的思想发展成为理性思维,出现了史著。《春秋》、《左传》对中国史学固然影响巨大,但仅仅是中国史学起源阶段的最高成就,尚不足以完全代表中国的传统史学。从《史记》、《汉书》起,中国史学延绵不绝,形成独具一格的传统,一直延续了两千多年。
中国史学源远流长,形成诸多特征与传统,但又利弊交织,错综纷纭。
(一)传统史学基本特征
在这一漫长的历程中,中国史学形成自己诸多的特征。功用趋于政治化、思想日益伦理化、史料积累制度化、皇家修史程式化、史书形式多样化,是中国传统史学的最基本表征。
1. 功用趋于政治化
史学功用,实际是治史宗旨,逐渐被单一化为政治功用。
早在商周之际,就有“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的名句出现。孔孟时代,出现所谓“春秋大义”、“春秋笔法”。但以史学著作系统而完整地表达史学功用的是司马迁,这就是人们经常引用的《报任少卿书》中的那段话:
网罗天下放失旧闻,考之行事,稽其成败兴坏之理,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对这段话的完整理解,至少包括下述五个方面的意思:
其一,广泛搜集、精审考辨史料,保证叙事翔实准确,既不夸大其词,又要揭出真相,如班固称赞司马迁语,“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
其二,在搜集、考辨史料的基础上,“稽其成败兴坏之理”,这是司马迁作《史记》的目的之一。“成败兴坏”是中国古代政治的基本内容,“稽其理”,即不仅叙述“成败兴坏”的现象,还要探寻“成败兴坏”的原因。具体来讲,从《史记》各篇叙述中可分出四点。第一点,“辨是非,故长于治人”,通过历史辨明是非,进行长久统治。第二点,“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以古鉴今,是为了“自镜”。第三点,宣“明主”,载“圣德”,述“功臣世家贤大夫之业”。第四点,“有史以纪事,民多化者”,进行教化。
其三,探讨天和人的关系、天道与人事的关系,清理被神化的上古史,清理附会或渗透到人类社会各个方面的神意。
其四,“述往事,思来者”,通过历史演变之迹,探寻历史发展趋势。要“综其终始”,“原始察终,见盛观衰”,“承弊通变”,全面考察历史全过程。不沾沾于所谓“盛世”,要“盛中观衰”,从社会弊端中预见其变化趋势。
其五,“成一家之言”,在继承的基础上有创新,开创史学乃至学术文化新局面。
司马迁之后,搜集和考辨史料,作为一种治史的基础,为绝大多数史家所继承,并逐渐形成考据之学,成为中国史学进程中最优良的传统之一。天人问题、古今问题虽然仍是其后史学的重要内容,集中在各史志天、志地、志人当中,却很少被作为治史目的提出来认真考察。“成一家之言”,几乎只是后来史家的一种意愿而已。就史学功用而言,主要集中在“成败兴坏”方面,多注意为政得失。东汉以降,史学在“成败兴坏”、为政得失方面的功用,分别朝着三个方面突显起来。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的以古鉴今功用,在唐前期得到充分发挥。东汉末年,荀悦提出“君子有三鉴”:鉴前惟顺、鉴人惟贤、鉴镜惟明,并著《汉纪》以西汉一代“明主贤臣,规模法则,得失之轨”为当权者提供鉴戒。唐初魏徵主持修史,明确提出“取鉴于亡国”,要从前代“危”、“乱”、“亡”的教训中求得本朝“安”、“治”、“存”,把中国古代史学的鉴戒功用推向高峰。《资治通鉴》虽然提出“监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宋代以后各朝各代修史尽管强调“善吾师,恶亦吾师”,但司马迁提出的以史“自镜”的情况见不到了,人们看到的却是强调“绍明世”、“载盛德”和以史“治心”、以史“化民”。
班固认为《史记》把西汉一代历史“编于百王之末,厕于秦项之列”不能“宣汉”之美,为申述“汉绍尧运”,“追述功德”而著《汉书》,完全改变了司马迁修史的宗旨。其后,割据政权“缀述国史”,是为了“推奉正朔”、“假名窃号”,以表各自的正统地位。大一统皇权下的修史,强调“盛业宏勋,咸使详备”,即所谓“盛世修史”。所修乃“国史”,而非前代史。北宋中期以后,“正统”问题日益成为修史中一个瞩目的论题。到了元代,对“正统”的争论超过以往任何一代。明修《元史》,开始为所灭皇朝哀唱挽歌,“实既亡而名亦随亡,独谓国可灭而史不当灭”。清修《明史》同样含有“国可灭,其史不可灭”的浓厚情怀。
中唐以后,随着盛世成为过去,与“绍明世”、“载盛德”这一功用相辅相成,以史治心的功用被强化起来。此后,修史的目的被简单化为“正天下之位,壹天下之心”,史学随之逐渐转而注重伦理道德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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