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歌：沃尔特•惠特曼与为民主的斗争 平装社会思想丛书

惠特曼，“一个美国人，一个粗人，一个宇宙人”，
以诗歌开启了精神的新纪元，
在野蛮与物质主义的时代，他看到另一场诸神的狂欢。
一场以惠特曼式精神诠释惠特曼的文字之旅，贴近诗人深邃的心灵。
全文收录《自我之歌》，中文精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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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曼是伟大的先知、智者、勇士，但他可能更愿意人们用一个更朴素的词称呼他——也许就是“朋友”：一个会握住你的手，指引你前行的人。而这正是马克·埃德蒙森在这本充满激情的书中所做的：他让我们看到了惠特曼的愿景。《我们的歌》告诉我们，为什么当下我们仍然需要阅读惠特曼的作品，这是一位同样拥有广阔胸怀的作家写下的作品。
——迈克尔·戈拉（Michael Gorra），
《最哀伤的词句：威廉·福克纳的内战》作者 

★一部以“惠特曼式”精神诠释惠特曼的著作，抒情、真挚、情感丰沛
惠特曼，一个乐于把自己想象成一片草叶的诗人，快乐地融入朋友与同胞的队列。他邀请人们将目光从国王与贵族转向日常与平凡。他在战地医院救助、安抚伤员，终成为自己诗中所展望的理想民主个体。
文化与文学思想家马克·埃德蒙森以惠特曼式抒情真挚的风格，在文字中贴近诗人“清新甜美”而又坚强深邃的灵魂。重访诗人生平，追随诗人的脚步，逐一探讨肉身与灵魂、自然的恩典、贫穷与死亡等主题。
★完整收录惠特曼长诗《自我之歌》，中文精译，以飨读者
《自我之歌》是惠特曼伟大的自由体长诗。诗人的心灵与思想在繁花般丰茂的诗句中铺展：赞颂肉身与自然世界，庆祝日常生活之美，也蕴含着对民主的期许与反思。惠特曼开创了新的诗歌世界，这也是一个人类蓬勃发展的新世界。本书全文收录《自我之歌》1855年初版，中文精译，复现原诗雄辩、富有创造力、乐感丰富的风貌。
★我们能从惠特曼身上汲取什么？
惠特曼有一种襟怀宽阔的想象力，他品味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女人的经历，守护他们远离孤独。他也是“个人主义者”，肯定自己的真理，过着独立自主的生活。他向我们展示，仁爱崇高的同理心是通向一个既包容差异又维护团结的社会的路途；他也让我们相信，我们可以过一种不以戒律和束缚为基础的正义的生活。

 

马克•埃德蒙森（Mark Edmundson），弗吉尼亚大学英语系教授，古根海姆学者。著有《弗洛伊德的最后岁月》（The Death of Sigmund Freud）、《自我与灵魂》（Self and Soul）、《文学反对哲学》（Literature against Philosophy）等。
谢志超，博士，教授，主要从事超验主义、“垮掉的一代”和惠特曼研究。出版专著2部，译有《在路上》《草叶集》《惠特曼诗歌选集》《惠特曼书信集》等。

《自我之歌》是美国诗人惠特曼最伟大的长诗。它展示了诗人仁爱崇高的想象力，对同胞细腻深邃的共情力：农民、水手、猎人、挖蚌人、逃亡的奴隶、羁绊于财富和狭隘美德的女性——没有人被排除在外。它肯定肉体的快乐和自然世界的奇迹，是日常生活的赞歌与激动人心的自传，也蕴含着对民主的本质与前景的反思。雄辩，富有创造力、音乐性和迷人的隐喻。
从《自我之歌》到这本《我们的歌》——这是一次以惠特曼式的精神诠释惠特曼的文字之旅：情感丰沛、真挚，平易而丰盛；重访诗人的生平（尤其是在战地医院时的经历与心路），以诗人践行民主的努力为注脚，贴近诗人的深邃心灵。全文收录《自我之歌》1855年初版本，中文精译，诗-史互现，以飨读者。 

引文注解
序言
绪论
Ⅰ  我们的歌
我赞美我自己
赤身裸体
自我与灵魂的结合
小草
包罗万象
民主愿景
这些州
胜利之歌
肉体的诗人
太阳
生殖之神
动物
沃尔特成为他者
大屠杀
海战
美国耶稣
民主的坍塌
沃尔特与牧师
沃尔特的上帝
沃尔特与读者
死亡与民主
Ⅱ  在医院的日子
出版物
在华盛顿的日子
家书
汤姆•索亚
如愿以偿
Ⅲ  《自我之歌》（1855）
自我之歌
参考文献
致谢
索引
译后记

惠特曼写到接近诗歌的中间部分时，吟诵了一系列胜利之歌。他为什么不可以？爱默生放眼全国，召唤一位美国诗人。他渴望有人能真正展现国家般的广袤。“我们的投票，我们的巡回演说，他们的政见，我们的捕鱼业，我们的黑人和印第安人，我们的夸夸其谈，我们的翻脸不认账，愤怒的流氓和怯弱的老实人，北方的贸易，南方的种植业，西部拓荒，俄勒冈和得克萨斯，都未被歌唱。”（LoA, p. 465）惠特曼已经开始歌唱这些——他做得更多。
他将自己描绘成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一个美国的自我——象征性地将其剥离。他将其排除在文化积淀之外。他接触自己的灵魂，描绘它的敏感和魅力。他惊人大胆地将自我与灵魂的世俗联系戏剧化。想象的世界由此向他敞开。他的愿景变得敏锐而具有流动性——他以超乎寻常的力量洞察一切，从“上帝的精神”到“围栏上苔藓的斑痕，堆砌的石子，接骨木，毛蕊花和商陆”（l. 89）。也许迄今为止，他想象力的最大胜利就是找到小草的隐喻——一个聚集个人和群体正确关系的比喻。他通过孤独的年轻女子、逃亡奴隶、猎人和他的新娘，以及黑人农夫，拓展美国的包容性。他开启民主之旅，俯视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女人，品味他们的经历，赞美日常生活，把我们聚在一起，守护我们远离孤独。最后，惠特曼为这些州献上赞歌，赞美它们令人叹为观止的美好与多样性。他为什么不能自鸣得意？
沃尔特在实现他对美国和美国人民的愿景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应对：死亡（再一次）、上帝和耶稣（事实上是整个宗教史）、暴力、性、太阳（确实奇怪）。但现在该庆祝一下。沃尔特在接近诗歌的中间部分回顾并记录了他的胜利：

我是肉体的诗人，
我是灵魂的诗人。
天堂的喜悦与我同在，地狱的痛苦与我同在，
我将前者嫁接在我身上生长……我将后者翻译成新的语言。
我是女性的诗人，也是男性的诗人，
我说女性和男性同样伟大，
我说没有什么比身为人母更伟大。
我歌唱新的扩张或骄傲之歌，
我们已经低头和贬抑够多，
我展示规模只是发展。（ll. 422–431）

沃尔特是肉体与灵魂的诗人，他向我们展示二者的结合可以展现美国的许诺。他对快乐和痛苦有了新的认知，对女人和男人的地位也有了早该被理解的认知。他自信地高声歌唱，对这个崭新的国家，这个美国充满信心。沃尔特很快抵达民主骄傲的巅峰——他用一些出人意料的行为来表明这一点。记住，作者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 1855 年版《草叶集》的封面上，也没有出现在第一页。直到接近诗歌的中间部位，沃尔特对自己取得的成就有足够把握时，他才说：

沃尔特·惠特曼，一个美国人，一个粗人，一个宇宙人，
难以自控的肥腻和肉欲……能吃能喝能生育，
不是感伤主义者……不是凌驾于男人和女人之上的旁观者，没有
远离他们……不逊也谦逊。（ll. 499–501）

（试读二）
《自我之歌》（1855）

我赞美我自己，
我承担的你也将承担，
属于我的每一颗原子同样属于你。

我闲逛，邀请我的灵魂，
我俯身，悠然闲逛……观察夏日的一片小草。

屋子和房间里堆满了香料……架子上挤满了香料，
我呼吸着芳香，了解它，喜欢它，
这提纯物同样令我迷醉，但我不会让它为所欲为。

空气不是香料……它没有提纯的芳香……它无臭无味，
它永远被我啜饮……我喜爱它，
我要去林间的河畔，褪去伪装，赤身裸体，
我因为它的触碰而迷狂。

我自身呼吸的烟雾，
回声，涟漪和嗡嗡低语……爱根，丝线，枝丫和藤蔓，
我的一呼一吸……我的心跳……流经我肺部的血液和空气，
闻一闻绿叶和枯叶，闻一闻堤岸和黑色的海岩，闻一闻谷仓的干草，
我喉咙里吐露的话音……在风的旋涡里弥散的话语，
一些轻吻……一些拥抱……伸出胳膊去触摸，
树间光与影的嬉戏，柔软的枝条摇曳，
独处的愉悦，或在喧嚣的街头，或在田边在山间，
健康的感觉……正午时分的颤音……我的歌声从床上起身迎向太阳。

你以为一千英亩很大吗？你以为地球很大吗？
你为了学会阅读而长时间练习吗？
你因为懂得诗歌的意义而特别骄傲吗？

今日和今夜，留下来与我一起，你将拥有所有诗歌的起源，
你将拥有地球和太阳的好处……还有剩下的数百万个太阳，
你将不再接收二手乃至三手的事物……不再透过死者的眼睛观察……不再从书籍的幽灵中获得养分，
你将不再透过我的眼睛观察，不再从我这里接收事物，
你将听取各方意见，自己过滤它们。
……
冲动，冲动，冲动，
总是世界繁衍力的冲动。

相同的事物在对面的昏暗中前行……总是物质和增殖，
总是同一性的结合……总是区分……总是生命的繁衍。

详尽阐述并无益处……有学问的和没学问的都这么认为。

确信，非常确信……垂直于立柱中，牢牢扣紧，支撑于大梁间，
像马匹一样健壮，饱含深情，傲慢自大，带着电，
我和这神秘物，我们站立于此。

我的灵魂清新甜美……不属于我灵魂的一切清新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