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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敢骑白马 精装光启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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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66.00

  • 著者:184973 
  • 出版时间:2022年01月本印时间:2022年01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371页
  • 开本:32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20314-2
  • 读者对象:对中国明清小说与当代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 主题词:中国文学当代文学作品综合集
  • 人气: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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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中国传统文史写作的固化意象,重新认识传统文化的复杂性。

“白马将军”从来是文学世界的美好意象,而“将军不敢骑白马”则是经过现实战场血洗留下的警惕之语。文与史,审美与实用,常有相龃龉之处。本书由此说开去,意在打破中国传统文化中各人、事、物、意象的固化,开启一种历史的审视与反思,重新认识其中的复杂性。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卜键,文学博士,研究员,文史学者,专栏作家。中国海洋大学国家文化和旅游研究基地主任、特聘研究员,原国家清史办主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已出版学术著作十九种,发表论文与文章三百余篇,主持《清史•边政志》,主编《清代教育档案文献》等。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无论是文学还是历史创作中,“白马将军”都被赋予了一种象征意义,标志着地位、财富或主人的心性修为。然《淮南子》曰:“将军不敢骑白马,亡者不敢夜揭炬。”这一格言也未被文学世界全然遗忘。本书由此出发,对文学、艺术、生活开启一种审视和反思,从而建构对优秀传统文化的准确认知。

显示全部目 录

自序
将军不敢骑白马
龙吟相和鸣
“无一字无来历”平议
昨夜大风撼户
雨叶风枝自萧飒
饕餮季节的爱情书写
明朗高亮,执心弘毅
彼岸的守望
灵眼觑见,灵手捉住
那一年的田青
献之意韵,真卿精神
刻镂文心
读书人的江湖
双福小集
老杜家的那场小酒
秽恶中有一束良知的光
一个风雨交加的寒夜
课堂上自有无限烟波
三十载相随李太常
“戏曲”有一道概念屏障吗
那个时代的风物世情
市井中的生命悲歌
“一部史记”,索解难尽
《金瓶梅》的传世密码
重读的愉悦
最是人间留不住
第一次与最后一次会面
瑞芳老师远去的夏日
清寂中的持守
老友刘辉的最后日子
在执政府大院校书的日子
今生的精神天堂,彼岸的魂灵故乡
一个有学术洁癖的人
说好了要做邻居的
易卜生为何不回故乡
基辅山岗的黄花
斗牛场,残阳下那一弯血痕
巴赫奇萨拉伊的泪泉
普希金的1826
胡马雍寝宫前的祔葬棺
挪威的国旗
风湾纪事
月色菩提路
冬日看树
敦煌的刀郎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能进入前人著作的“白马”,应不仅仅定义为白色的马,而是指英挺俊逸、通体洁白的骏马。《穆天子传》与《拾遗记》所记周穆王的“八骏”,考其名色,应不少于两匹白骏马。喜爱纯良俊逸的动物为人类之天性,如白鹿、白狐乃至白狼等,如历朝统治者所重的白鹰海东青,如清代的“九白之贡”,似也不若白马喜好之普遍。军事天才拿破仑最流行的画像是骑着一匹前蹄腾空的白马,一幅以1812年法军溃败为题的油画。这位法兰西皇帝也骑在白马上,只是神情有些落寞。而我们的近邻俄罗斯亦有此好:自巴黎撤军回国,最先通过彼得堡凯旋门的近卫军上校沃尔康斯基骑着一匹白马;卫国战争胜利后的红场大阅兵,朱可夫骑着白马驰过一个个受阅方阵,威武神勇中透出几分飘逸。

或者可以说:人类社会存在着一种“白马情结”,文学艺术作品乃至历史文献中有一个“白马意象”,几乎不分族群和国家,跨越时空,一直延续下来。

……

《淮南子》是一部智慧之书,《说山训》此处,讲的是趋利避害与和光同尘,兹多引几句:

 

将军不敢骑白马,亡者不敢夜揭炬,保者不敢畜噬狗。鸡知将旦,鹤知夜半,而不免于鼎俎……是故不同于和而可以成事者,天下无之矣。

 

大意是:将军不敢骑太显眼易招致攻击的白马,逃亡者夜间行路时不敢举着火把,酒保不敢喂养咬人的恶狗。公鸡凌晨报晓,白鹤半夜鸣叫,却不免会成为砧板上的肉。所以说过于招摇,不懂得与环境相契合,不知时时处处保持谨慎低调,便做不成大事。《道德经》的“和其光,同其尘”,《晋书·宣帝纪论》所谓“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说的都是这个道理。

具体到战场上,具体到领兵打仗的将军,从来都是凶险无比,故《孙子兵法》开篇即强调用兵关系着生死存亡,必须极为慎重,“多算胜,少算不胜”,又说: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逸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始计篇》)

 

在许多经历战阵的将军看来,在淮南王身边的智者眼中,主帅骑一匹白马,立于帅字旗下,使对手一望而知,最是一种招祸取死之道。事物的复杂性在于,公孙瓒并未折于阵上,乌桓铁骑虽然认准了“白马长史”,也没奈何其一根毫毛;而他后来自杀于围城之中,与向来行事夸饰、不体恤属下不无因果关系,也能窥见白马将军的风光幻象。

这位白马将军是一个妄人,却也缘此由史入文,在小说戏曲中都有一席之地。《三国演义》对他的描述与史传略同,只有写到“白马”时采用王粲《英雄记》的说法,事在第七回:

 

次日,瓒将军马分作左右两队,势如羽翼。马五千余匹,大半皆是白马。因公孙瓒曾与羌人战,尽选白马为先锋,号为“白马将军”;羌人但见白马便走,因此白马极多。

 

而在接下来与袁绍的交战中,他的白马兵团没占到任何便宜,身边的执旗将被敌将麹义斩杀,“大红圈金线帅字旗”也被砍断,“公孙瓒见砍倒绣旗,回马下桥而走”,麹义则紧追不舍。若非新来的赵云挺枪跃马冲出,格杀麹义,并直取袁绍,必然会是一场惨败,公孙瓒也将性命难保。简简一段叙事,也为“将军不敢骑白马”作了一个鲜活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