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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源(第三版) 精装战争与战略名著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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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88.00

  • 著者:183864,183865 译者:
  • 出版时间:2021年01月本印时间:2021年01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463页
  • 开本:32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19006-0
  • 读者对象:对第一次世界大战、国际关系、外交史、战争史等方面感兴趣的读者
  • 主题词:第一次世界大战历史研究
  • 人气: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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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起源集大成之作,了解大战究竟缘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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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马特尔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工作,他使乔尔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源》再度成为解释一战为何爆发的ZUI佳研究成果。马特尔不仅使乔尔的研究得以更新,而且对其进行了提升和扩展,这是一次学术研究和编辑天赋的胜利,乔尔一定会为此感到高兴。”
——小塞缪尔·R.威廉姆森
美国历史学会乔治·路易斯·皮尔奖获得者,美国历史学家

“这部集学术性、综合性、精妙分析于一身的著作应作为所有该时期历史研究者以及当今政策制定者的必读书”
——约翰·F.V.凯格尔
剑桥大学政治学与国际研究系主任,国际关系史专家


在汗牛充栋的一战起因研究成果中,近30年以来最值得称道的作品,当属詹姆斯·乔尔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源》。他综合考查评析了近百年来主要的一战起源研究成果,并阐发了独到见解。乔尔首次提出需要研究那些“未言明的假设”(the unspoken assumptions),简而言之,就是要考察那些在暗中影响统治者决策,却又并不显而易见的因素。这其中包括社会思潮、民众对政府的影响等在以往研究中被忽视的重要变量。由此,乔尔开创了一战研究的另一个维度,引领了众多后继者。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詹姆斯•乔尔(1918—1994),英国著名历史学家,英国国家学术院院士。乔尔1947年自牛津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后转任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史蒂文森国际史讲席教授,1981年退休后,他成为伦敦大学的名誉教授。乔尔研究兴趣广泛,在外交史及第一次世界大战起源研究方面久负盛名,是20世纪最卓越的国际史研究者之一,同时对无政府主义和左派知识分子思想史也颇有研究。英国著名历史学家迈克尔•霍华德在乔尔去世后评价乔尔的思想时说:“他坚信,历史是由人而不是由无情感的力量创造的。但他也认为,除非也了解塑造人们思想的影响,否则就无法理解人们为什么这样做”。
戈登•马特尔(1956—),英国著名历史学家,北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学教授,《国际历史评论》的初创编辑之一,专门研究现代战争史及近代国际关系史。
译者简介:
薛洲堂,1955年生,江苏盐城人,先后毕业于南京外国语学院和南京大学外文系,曾任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系主任,驻印度和智利使馆副武官、武官,出版有多部译作。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詹姆斯•乔尔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源》是近几十年来“一战”起源研究的集大成之作,甫一问世便引起巨大反响。作为20世纪最优秀的国际关系史学家之一,乔尔在书中全面分析了这场深刻改变世界历史的战争如何爆发,研究主题既包括“七月危机”、战前的联盟体系和外交方式、军事战略及指导思想、军备竞赛以及国内政治的影响,也包括对帝国主义竞争和经济动因的考察。与传统研究不同的是,乔尔还极为注重1914年的欧洲社会心态对大战爆发的影响,并提出诸多创见,由此引领了新的研究风潮。
2007年,当代著名外交史、战争史专家戈登•马特尔对乔尔的经典著作又进行了新的补充和扩展,加入了自本书第二版出版(1992年)十余年来很多新发现的史料和新的研究成果,使这部经典著作得以与时俱进,不断焕发新的活力。

显示全部目 录

第三版 前言
第二版 前言
第一章 导论
第二章 1914年的七月危机
第三章 联盟体系和旧式外交
第四章 军国主义,军备和战略
第五章 国内政治至上
第六章 国际经济
第七章 帝国主义竞争
第八章 1914年的社会心态
第九章 结论
延伸阅读
索引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曾经有一句给英国外交系统的年青人留下很深印象的格言:“所有的行动都有后果,后果是不可预测的,因此不要采取任何行动。”政治决策的悲剧来自于这样一个事实:政客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现自己被迫在不知后果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并且无法冷静地权衡可能的结果和其行动会带来的得失。(当这些计算中的一些任务由电脑完成的时候,人们也不会更加乐观地认为战争的后果会更加可以预测一些。)人们并不是由对自己利益的清醒认识来驱动的;他们的头脑里充满了陈旧观念的浑浊残渣,他们甚至不总是清楚自己的动机。
这就使历史学家的任务变得困难。每一代人往往不仅仅依据自己的政治关切,而且也根据对人性和人类行动源泉的不断变化的观点来审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责任问题。在20世纪后期和21世纪初期,我们也许发现把外交政策理解成受国内关切和经济利益驱动,要比将它理解成受抽象的力量均势概念,或者“世界强国”的恰当地位驱动容易一些,更不必说对国家声誉和荣耀的考虑。这并不必然意味着1914年的人们与我们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正如埃利·阿莱维(Elie Halévy)许多年之前所指出的那样:“我们的政治家们的明智或者愚蠢不过是我们自己的明智或者愚蠢的反映”,诚然果真如此,但是一代人的明智或者愚蠢也未必是下一代人的明智或者愚蠢。17要理解1914年的那些人,我们就必须理解1914年的价值观;他们的行动必须用这些价值观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