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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末日:五幕悲剧、序幕及尾声(上下册)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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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168.00

  • 著者:190454 译者:
  • 出版时间:2025年12月本印时间:2025年12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839页
  • 开本:16册数:2
  • ISBN:978-7-100-24812-9
  • 读者对象:普通读者,文学爱好者
  • 人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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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语经典反战巨著首度完整汉译,深刻洞悉舆论操纵下的时代真相

 

这部戏是为火星上的剧院写的!
德语经典反战巨著推出完整汉译
全景呈现战时欧洲社会荒诞百态
深刻洞悉舆论操纵下的时代真相

思想史上的孤峰:重估卡尔·克劳斯的先驱地位
在20世纪初的德语思想界,卡尔·克劳斯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坐标。他以一人之力主笔《火炬》杂志长达30余年,毫不留情地揭露当时的社会症候。他一生致力于“语言的审判”,深刻启发了本雅明、阿多诺等思想巨人,被公认为法兰克福学派的精神先驱。
了解克劳斯,就是在嘈杂时代中寻找保持清醒的可能。

文献剧的开创之作:拼贴现实碎片,还原时代众生相
《人类的末日》全剧近1000页,共计220个场景和500余位登场人物。作为现代“文献剧”的先行者,克劳斯并非虚构剧情,而是将一战期间的报纸头条、政客演说与咖啡馆闲谈原封不动地织入文本, 构建起一座庞大的纸上纪念碑。
他向我们展示:战争不只在战场,更在狂热的口号与冷漠的闲聊中。剧本本身,便是一份极具价值的时代档案。

汉语世界shou次译介:六年打磨重现经典
本剧面世百余年来,已被译为三十多种文字。此次中译本,是汉语世界shou次翻译这部鸿篇巨制。在长达六年的翻译过程中,译者张芸攻克了原著中被公认“不可译”的诸多难关,并补充了翔实的注释,填补了国内德语经典翻译的一项空白。
在信息碎片化、媒体深刻重塑认知的今天,本书不仅为学术界提供了珍贵的历史文献,也为当代读者提供了一面审视现代社会的镜子。它的警示意味并未随时间流逝而减弱,反而愈加凸显。

穿透百年的反战回声:在动荡时代呼唤和平与理性
本书不仅是一则媒介寓言,更是一部沉痛的反战巨著。它提出的核心问题从未过时:当媒介操纵语言,群体狂热取代独立思考,文明将走向何方?
作品撕开伪装,揭示了平庸的日常话语如何一步步沦为暴力的帮凶。在当下重读此书,不仅是聆听百年前对和平的深切呼唤,更是为了反思我们自身的表达——在众声喧哗中,守住语言的真实,听见被掩盖的现实声音。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卡尔•克劳斯(Karl Kraus,1874-1936)是20世纪德语文学重要的剧作家、讽刺作家、诗人、箴言作者、出版人、朗诵家。克劳斯二十五岁创办文化杂志《火炬》(Die Fackel,1899—1936),自1911年起,几乎是该杂志的唯一撰稿人。他批判文化产业、新闻业及其语言。作为语言大师,克劳斯对德语、资本主义文化及欧洲宗教传统中“摧毁灭世理念”的批判,使其成为法兰克福学派本雅明等人的重要先驱。
张芸(1965— ),1982—1989年就读于北京大学西方语言文学系德语语言文学专业,获得文学硕士学位;1999年获德国埃希斯泰特大学哲学博士学位;现为宁波大学德语专业教授。译有鲍里斯•格罗伊斯著《揣测与媒介:媒介现象学》、赫尔曼•黑塞著《通往印度次大陆》及《东方之行》、赫尔曼•库尔茨科著《托马斯•曼:生命之为艺术品》等。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人类的末日》是卡尔·克劳斯以第一次世界大战为背景的宏大反战剧。全剧由二百二十个场景构成,出场人物五百余人,构成一幅社会全景图。剧中并无战场厮杀场面,而是呈现战时各阶层众生相,深刻批判新闻界与军界、外交界合谋操纵奥论、挑起战争的罪责。克劳斯因其对媒体的洞见启发了阿多诺与本雅明,被誉为法兰克福学派的重要先驱。
本次中译本为汉语世界首次译介这部鸿篇巨制,译者张芸历时六年,以严谨译文和翔实注释填补了这一国内德语经典翻译的重要空白。在信息碎片化、媒体深度塑造公众认知的今天,本书的警示意味愈加凸显,既为学界提供了极具文献价值的时代证言,也可成为当代读者审视现代社会的一面镜子。




 

显示全部目 录

上册
说明
序言
序幕
第一幕
第二幕
第三幕
下册
第四幕
第五幕
尾声
索引表
主要出场人物索引表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这样规模的剧作,若要在地球上演,大约需要十个晚上,所以这部戏是为火星上的剧院写的。在这个世间,戏剧观众大概不能扛得住这部戏。因为流淌的血是他们的血,戏剧的内容是一个不真切的、难以想象的、以清醒的认知感官无从把握的、难以触及的回忆,那些只封存于血腥梦魇年岁的内容,那时轻歌剧中的人物还在演绎着人类的悲剧。上百个场景和地狱中展示出的情节,支离破碎,不可能成为情节,就像轻歌剧悲剧没有主角一般。幽默不外乎是一个人见证了这个时代产生的种种荒诞事而居然没有发疯,在意识到自己脑子依旧健康时,对自己产生的自责。除了此人,这位向后世吐露因参与这个时代而感到耻辱的人之外,别人根本无权施展这种幽默。那些容忍我在这里记录下此类事情发生的同代人,把哭泣之义务置于欢笑之权利的后面。这里录写的所有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真实地发生过;我不过是描绘了一下,他们径直做过的事情。这里出现的最不可能的谈话,有人原词原句地说过;引用的句子是些最为光怪陆离的想法。那些荒谬至极、进入耳膜后再也去不掉的句子简直都成长为生活的伴奏了。这份记录就是人物;报道作为形象出现,形象作为社论而毙命;副刊和栏目长了嘴,开始自说自话,自言自语;那些词句站在两条腿上——而普通人只保住了一条腿。嘁嘁喳喳的声音窸窸窣窣地飞奔穿过时代,膨胀起来构成了这场并不神圣行动的大合唱。那些生活在人类中并且侥幸活下来的人,他们作为一个没有肉而只有血,没有血而只有墨的时代的凶手和代言人,成了影子和傀儡,成为一个没有实体却在不断动作的空壳。这个悲剧狂欢节的虫蝥、鬼魂及面具,它们都有活人的名字,因为事情不可避免地到了这步田地,因为在这个由偶发事件决定的时间性中没有什么是偶然的,但这并不赋予任何人一种权利,将此视为地区性的事件。发生在西尔克街角 的种种事件也是由一个宇宙之点操控的。神经较弱的人,但哪怕神经强大到足以承受这个时代的人,都要远离这出戏。别指望一个早已将残酷转化为词句的时代能把这种至烈的残酷看作笑闹之外的其他什么东西,尤其是在那平易近人、亲切和蔼却最令人悚然的方言响起的地方,在那个能把适才经历过的、侥幸存留下的东西当成捏造臆想之外的其他什么东西的地方。他们鄙视这臆想的材料。因为人的耻辱超出了战争的一切耻辱,人们想对战争充耳不闻,虽然他们忍受着战争造成的现状,但不能承受战争的过往。那些在战争中活下来的人,觉得战争早就是明日黄花,他们虽然带着面具来参加圣灰星期三的狂欢,但却不愿意再忆起彼此。甚至不为一个时代本身的倾覆所动,这得具有多么令人心照不宣的冷酷啊,永远不肯去体验,也不曾有过对体验的设想,基本感受不到赎罪,也察觉不到恶行,但是足以自我保护,对留声机里它的英雄旋律充耳不闻,却有足够的自我牺牲意愿,为的是必要时让战火复燃。因为战争在那些人看来最为稀疏平常,对他们而言,“现在要打仗”这个口号可以让人去干一切不名誉的事情,且还能以此加以掩盖,但是“现在要打仗!”这个警示却搅扰了幸存者的安宁。这些幸存者还曾幻想过,身穿骑士甲胄占领世界市场——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占领世界市场;他们必须先忍受些不那么好的生意,然后再到旧货市场去贩卖。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有个人对他们说起了战争!或许令人担忧的是,从荒芜的当今的怀抱中还是蹦出了一个未来,虽说有了更大的距离,但对这个未来还是缺乏更多的理解之力。虽如此,必须毫无保留地认罪,向全人类认罪,这样做总会在某处受到欢迎,在某时有所助益。“可是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  ,请听一下霍拉旭在位于废墟之上的法场传递给革新者的讯息:

让我向那懵无所知的世人
报告这些事情的发生经过;你们可以听到
奸淫残杀、反常悖理的行为,
冥冥中的判决、意外的屠戮、借手杀人的狡计,
以及陷人自害的结局;这一切
我都可以确确实实地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