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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跨学科、跨媒介、跨文体的写作,来呈现有图有文、有声有色的中国。
全新的现代中国人文对话平台,展现丰富多元的人文研究样态。

定价:¥98.00
以跨学科、跨媒介、跨文体的写作,来呈现有图有文、有声有色的中国。
全新的现代中国人文对话平台,展现丰富多元的人文研究样态。
本书是由北京大学现代中国人文研究所统筹主编的学术集刊,以“人文学”为旌旗,以“现代中国”为价值坐标,承继上世纪九十年代《学人》与《现代中国》的遗产,意在打破学科藩篱,丰富学术书写与表达方式,为当下封闭的学术系统辟出一条新路。
作为创刊号,本书除发刊词、编后记外,设“笔谈”“论文”“演讲”“访谈”等栏目,收录文章14篇,其中笔谈5篇,论文7篇(含译文3篇),演讲1篇,访谈1篇,作者多为人文领域知名学者,如王德威、渠敬东、张辉、黄子平、木山英雄等,呈现出多学科、多文体、国际化的特点。文章质量整体较高,对所论问题多有所发覆。如起手的五篇笔谈文章,均围绕“人文学”展开,或长时段纵论,或聚焦分科学术体系,皆直陈当下人文研究领域的问题,并尝试开出药方。
关于中国,一向有几个普遍的观念:一是纵览世界,中国是唯一数千年传承不断的文明体;二是历史上两度外来文化大规模传入,即始于东汉的佛法西来,和近代的西学东渐;三是欧美文化的入侵所促成中国自身的变化,造就了现代中国,并与传统中国相对待。
以现代民族国家意义上的“中国”回溯过往,是可以解释所谓的“传承不断”。早在秦朝的“书同文”,使得文字系统历两千年高度稳定;汉朝开始确定的“经部”典籍,统治着此后数十个朝代的意识形态与伦理规范。此即“秦皇汉武”开疆拓土以外的文治之事功。而之后的朝代更迭,无论“禅让”,还是“革命”;也无论是亡于“盗贼”,还是亡于“夷狄”(辞见王夫之:《周易外传·离》),新政权总要为胜朝修史,连绵不断的“正史”,构成“史部”典籍的核心。“修史”是确立本朝合法性的标准动作,同时也是对前朝正统性的追认,因而革故鼎新同时也是接续更生。由此,从无间断的记录,上自“五帝”,下抵“本朝”,就时间的维度是一贯的。
只是“正史”所叙,除各个时代的“中国”,亦即天子直接统治区域之外,“列传”之末,也遍载“四夷”或“四裔”。建安末年汉家天下崩溃之后,垂千七百年,并非总以汉族为天然本位。每当北地民族南下中原,或有“入主”之心,总以自居“中国”为首要;而被压缩到南方的偏安政权,乃至相当程度汉化的东亚及东南亚民族,每临中原“以夷变夏”,也多以“中华”之据守者自居。以此可见,无论是历史事实还是历史“叙事学”,历朝历代之所谓“天下”,乃是合当时的“中国”及其“四裔”,在空间的维度上结为一体。
此以时间和空间结构成的体系,在近代之大变局中既有承继又在解体。一方面,现代意义上的“中国”,无论从权力的法统继承还是历史的叙述逻辑,均与传统意义上的“中国”紧密衔接。“中华民国”之于“大清国”,乃“禅让”而来;“共和国”之于“民国”,是“革命”的结果,合法性皆无可非议。另一方面,现代中国就其演化过程而言,是由传统中国“内收”而成的现代民族国家。“天下”解散,“四裔”等齐,如此“改天换地”,也就有了“中外”。
中国历史上异质文化的两度大规模进入,其源均更外于“中华”,甚或外于“天下”。一者来自“西土”,一者来自“西洋”。汉明帝夜梦金人,群臣只报以“西方有神,其名曰佛”(袁宏:《后汉纪》卷十《后汉孝明皇帝纪》)。此后世所谓“天竺”或民间所称“西天”,均是远在天外。魏晋以后,这一外来宗教极大加入中国人的精神生活,其间冲突自不可免。“三武一宗”灭佛,原因各有具体,但本质上还是文化交汇中碰撞生爆的反应。而至赵宋以后,胡汉混合,梵华同化,儒释道相融,亦即普通所说的佛教的“中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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