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敬文民俗学思想：学科自觉、本土立场与国际视野 平装民间文化新探书系

“钟敬文先生诞辰 120 周年纪念会暨钟敬文学术思想国际研讨会”学术研讨结晶，63篇成果文章集中体现民俗学界对钟先生学术思想的理解和阐发，传承精神、启发学科未来建设。 
 

编后记
2023年是钟敬文先生诞辰120周年。为纪念和缅怀这位中国民俗学和民间文学学科的主要奠基人、伟大的教育家和卓有成就的作家，继承和弘扬他的丰富学术思想和宝贵精神财富，2023年3月18—19日，北京师范大学（以下简称“北师大”）联合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以下简称“中国文联”），在北京举办了“钟敬文先生诞辰120周年纪念会暨钟敬文学术思想国际研讨会”。会议由北师大文学院与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以下简称“中国民协”）、中国民俗学会共同承办，邀请了来自国内35所高校、科研院所以及日本、美国、韩国和印度的近百名专家学者，共同回顾钟先生治学和教书育人的感人事迹，同时围绕钟先生在民俗学、民间文学及文艺学、语言学和艺术学等领域的学术研究、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等方面的思想、成就和深远影响，进行了线下线上相结合的热烈研讨。　　　
本文集便是此次会议研讨的结晶。收入本书的文章共计63篇，均经过了作者在会后的认真修改，并已刊发于不同报刊中。全书根据所有文章的叙述主旨，将主要内容划分为四大板块：“学科自觉”“本土立场”“国际视野”和“斯人斯文”，整体结构按照学院的要求，更突出了文集的学术性。书中的注释也重新做了统一，其中被频繁引用的多卷本《钟敬文全集》，因每册编纂者有所不同，为免累赘和节约篇幅，便直接注明了具体卷册的序号及编著者。文章和作者的排序主要考虑了所述话题的内在逻辑，相同和相近主题的被编排在一起；同一主题内部，则大体依作者年齿及入门先后为序。最终框架经过了北师大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与发展中心和民间文学研究所老师们的集体讨论。此外，由于书中作者往往身兼数职，为了保持体例的统一，我们只注明了其职称和供职的主要单位。
会议的召开和文集的出版得益于诸多领导和同人的鼎力支持。衷心感谢时任中国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李屹，北京师范大学党委书记程建平，日本神奈川大学校长小熊诚为研讨会开幕式致辞，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康震主持开幕式；感谢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刘魁立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程正民、刘铁梁、董晓萍，以及美国印第安纳大学荣休高级讲师苏独玉（Sue Tuohy）为大会做主旨发言；感谢中国民协主席潘鲁生，中国民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邱运华，中国民俗学会会长叶涛，北师大文学院党委书记周云磊、院长王立军，以及陈子艾、段宝林、刘守华、宋兆麟、王宁、陶立璠等前辈学者和钟先生的长子钟少华拨冗与会；感谢每一位积极参会、并为会议和本文集贡献精彩见解的国内外同行；感谢为会议开幕式的举办付出辛劳的中国民协李倩副秘书长和王森处长。为了筹办此次会议，我们尽力找到了钟老指导过的几乎所有国内外及门弟子、访问学者和进修生，在此由衷感谢何彬、周星、白庚胜、庞建春等人在联络和组织国际同门的过程中提供的诸多帮助。通过本次会议，许多经年不见的师友得以齐聚一堂，那些温暖的故人笑脸，那些说不完的师生和同门情谊，让这次纪念研讨会既贡献了学术卓见和启迪，也充满了令人感动的温情。特别感谢我亲爱的北师大民间文学研究所和非遗中心的全体老师和同学，至今依然记得有不少个深夜，老师们还在微信群里商议会议细节、确认文案措辞，这支有着强大凝聚力、集体荣誉感和专业能力的团队常令我倍感骄傲，而踏实认真地落实所有细节的同学们则构成了我们这支“天团”的底气。最后，本书的出版得到了北师大文学院的慷慨资助和王立军院长特别作序；商务印书馆的赵子琰女士在编辑过程中付出了诸多心血，在此一并致以诚挚的谢意。
本书较全面地展现了钟敬文先生学术思想的丰富内涵及其时代价值。书中各篇文章从多元视角呈现出不同学者心目中的钟敬文形象及其学术贡献，并围绕“多民族的一国民俗学”“建立中国民俗学派”“三层文化说”，以及国际视野下的比较民俗学等核心议题，形成了集中而深入的探讨。这些研究充分表明，先生的精神品格与理论创见，至今仍在中国文化事业的建设发展中熠熠生辉，成为我们构建新时代文化自信和学术自信的重要源泉。本书的出版不仅有助于更全面、深刻地认识钟敬文思想的博大深邃，进一步继承和弘扬先生留下的丰厚遗产，也对加强民间文学和民俗学学科建设、构建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回应新时代民间文化的前沿命题，具有重要而深远的学术价值与现实意义。此书虽系我们尽心编纂，疏漏之处仍在所难免，恳请学界同人不吝赐正。
杨利慧
2025 年 9 月 22 日于北京师范大学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前身是中国语言文学系，创建于 1902 年，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中文院系。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文学院吸纳了众多著名学者在此教书育人，并开创、规范、建设了多个中文学科领域，在全国同类学科中一直保持着领先水平，为推动中文学科现代化以及中国语言、文化、文学的教育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北京师范大学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与发展中心，成立于 2019 年，2023 年入选文化和旅游部“文化和旅游研究基地”（2023—2025）。中心立足北师大民俗学优良传统和学科优势，重点在非遗人才培养、学科建设、课题研究、传承人研修培训、非遗保护与转化发展、京津冀和粤港澳大湾区非遗研究等方面加强建设，为国家非遗保护事业提供专业方案和智库支持。中心在北京校区和珠海校区两地挂牌。

钟敬文先生被誉为“中国民俗学之父”，是中国民俗学和民间文学学科的主要开创者和奠基人之一。本书是2023年召开的“钟敬文先生诞辰120周年纪念会暨钟敬文学术思想国际研讨会”的成果结晶。书中汇集了国内外六十余位学者的文章，深入阐述了钟敬文在学术研究、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卓越成就和深远影响，全面展现了其思想和贡献的丰富内涵与时代价值。本书不仅有助于更全面、深刻地认识钟敬文思想的博大深邃，进一步继承和弘扬其留下的丰厚遗产，也对加强当代民俗学和民间文学学科建设、构建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回应新时代民间文化的前沿命题，具有重要学术价值与现实意义。 

丛书简介：
“民间文化新探书系”聚焦21世纪以来民间文学、民俗学以及相关学科领域取得的新成果，展现经典民俗研究的新视角，注重扎实的本土田野研究与开阔的国际视野，呈现更加丰富多样的研究内容和形式，通过本书系的出版，希望可以进一步展现民间文化的当代魅力和活泼生机，推动民俗学朝向当下的转向，从而为丰富和活跃当前国际国内的民俗学研究、促进学科发展，发挥积极的作用。

序一… ………………………………………………………………………程建平（1）
序二… ………………………………………………………………〔日〕小熊诚（3）
序三… ………………………………………………………………………王立军（5）
一　学科自觉
一面民族文化自信和学术自觉的大旗… ………………………… 程正民（11）
钟敬文民间文艺思想研究… ………………………………………… 潘鲁生（17）
眼光向下，到民间去
　　——钟敬文与民间文艺学的创建…………………………… 万建中（26）
论钟敬文民间文学教材建设与学科发展思想… ………………… 段友文（36）
钟敬文对中国民间文学学科建设的贡献… ……………………… 黄景春（43）
开掘中国故事诗学的保障… ………………………………………… 刘守华（56）
钟敬文先生与民间传说研究………………………………………… 陈金文（60）
钟敬文民俗学思想的主要特性及当代意义… …………………… 黄永林（69）
钟敬文“民俗学是现代学”思想与中国民俗学
　　“朝向当下”的转向……………………………………………… 杨利慧（87）
钟敬文学科建设的应变策略…………………………………………施爱东（105）
钟敬文先生关于语言民俗学的倡导与阐述… ……………………黄　涛（122）
钟敬文艺术民俗学思想探析…………………………………………张士闪（132）
钟敬文民间艺术思想中的三个深刻认识… ………………………郭必恒（146）
眼光向下的学问
　　——钟敬文民俗学思想研究……………………………………吉国秀（153）
钟敬文先生论民俗学者的素养………………………………………张　勃（162）
二　本土立场
钟敬文民俗学思想的文明视野………………………………………刘铁梁（183）
钟敬文学说与中国式现代化…………………………………………董晓萍（193）
后钟敬文时代的中国民俗学与敬文学派… ………………………陶立璠（197）
从建构中华文化共同体的视域阐释
　　“多民族的一国民俗学”…………………………………………邢　莉（205）
钟敬文“多民族的一国民俗学”学术思想评析… ………………色　音（215）
钟敬文“多民族的一国民俗学”思想内涵… ……………………林继富（223）
民俗学家的想象力与民俗学学科的生命力
　　——重新思考钟敬文先生建立中国民俗学学派的思想……康　丽（229）
历史取向与未来取向
　　——试论“中国民俗学派”的实绩与分歧… ……………王杰文（245）
钟敬文人民文化观及其学术实践……………………………………萧　放（266）
口头文学之“口头性”论析
　　——从钟敬文主编《民间文学概论》出发… ……………朝戈金（282）
钟敬文的民间文艺“新”论（1949—1966）… …………………毛巧晖（302）
古国芳草
——《山海经》文化史研究之一章…………………………刘宗迪（310）
钟敬文的故事诗学思想
　　——以《蛇郎故事试探》为例… ……………………………祝秀丽（326）
因杭州而浙江
　　——钟敬文先生的关注………………………………………陈华文（331）
钟敬文先生与上海民俗学的情缘……………………………………郑土有（342）
三　国际视野
论钟敬文学术思想的世界性视野……………………………………向云驹（357）
钟敬文与理查德 • 多尔逊思想的相似性
　　及其影响……………………………〔美〕苏独玉（Sue M.C. Tuohy）（375）
人类文化的去向
　　——比较民俗研究的先驱者
　　　　钟敬文先生………………〔日〕佐野贤治　著　邓桃香　译（383）
《柳田国男事典》中的“钟敬文”
　　条目及附记… ……………………〔日〕加藤千代　著　梅佳　译（391）
钟敬文老师的日语书籍订购单………〔日〕加藤千代　著　梅佳　译（397）
钟先生之教诲
　　——歌谣研究之路的引路人… …〔日〕广田律子　著　谭静　译（401）
钟敬文先生与比较民俗研究…………………………………………何　彬（414）
方法论的本土与世界
　　——以钟敬文与松村武雄的学术交流为核心…… 彭　牧　沈　燕（421）
学习钟敬文先生的比较民俗学思想
　　——以《斑竹姑娘》与《竹取物语》的比较
　　　　研究为例… ………………………… 〔日〕高木立子　李连荣（435）
东亚“一国民俗学”的知识生产
　　——以柳田国男、孙晋泰和钟敬文为
　　　　中心… ………………………………… 庞建春　〔韩〕金镐杰（446）
四　斯人斯文
把宝贵一生奉献给民间文化事业的人… …………………………刘魁立（467）
百川学海　丘陵望山… ………………………………………………王　宁（474）
钟敬文先生与初创期的北师大民间文学研究… …………………陈子艾（480）
钟敬文先生与民间文学学科…………………………………………段宝林（483）
钟敬文先生的深刻教导… ……………………………………………宋兆麟（489）
钟敬文先生的学科建设信念…………………………………………贺学君（492）
感恩我学业的奠基者敬文教授………………………………………陈勤建（494）
先生“导”我护根守魂… ……………………………………………白庚胜（507）
诗心化雨，润物无声… ………………………………………………江　帆（511）
落叶泥土精神礼赞… …………………………………………………张明远（524）
独立笃实　谦逊包容
　　——钟敬文先生研究生培养二三事…………………………郭于华（526）
追忆钟敬文先生与中国民俗学会二三事… ………………………周　星（530）
感恩
　　——缅怀恩师钟敬文……………………………………………叶　涛（549）
我和钟敬文先生的几个小故事………………………………………钟进文（577）
钟敬文教授的关心… …………〔美〕马克•本德尔　著　刘亚惟　校（580）
缅怀钟敬文教授
　　——在北师大度过的宝贵时光… …………………〔印度〕墨普德（581）
韩国留学生眼中钟敬文先生的治学态度… ………………〔韩〕郑然鹤（586）
谦谦君子　温润如玉… ………………………………………………吴效群（591）
“边角料”中发现规律
　　——钟敬文先生指导我做歌谣研究…………………………夏　敏（599）
永远的楷模………………………………………………………………薛　洁（607）
远去恩师身影淡，犹是当年问字时…………………………………陈永香（614）
关注客家文化与都市民俗研究………………………………………杨宏海（621）
会议简讯　钟敬文先生诞辰 120 周年纪念会暨钟敬文
　　　　　学术思想国际研讨会在京举行… …………………………… （635）
编后记……………………………………………………………………杨利慧（6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