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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本《周易》和今本有何不同?隶古定《尚书》重现天壤?
许建平教授二十余年深耕,汇成精要八讲,讲述不同于传世面貌的敦煌手抄本“九经”,带领我们一探敦煌藏经洞的奥秘。
☆名家精编的儒家经学讲义,带领读者丝滑进入中华文化的“根柢之学”。
☆专题化聚焦每一部经典:《周易》《尚书》《论语》《诗经》……从细节深挖敦煌写卷与通行版本的不同面貌。
☆彩色插页,丰富插图,直观呈现馆藏第一手写卷资料,读文也可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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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本《周易》和今本有何不同?隶古定《尚书》重现天壤?
许建平教授二十余年深耕,汇成精要八讲,讲述不同于传世面貌的敦煌手抄本“九经”,带领我们一探敦煌藏经洞的奥秘。
☆名家精编的儒家经学讲义,带领读者丝滑进入中华文化的“根柢之学”。
☆专题化聚焦每一部经典:《周易》《尚书》《论语》《诗经》……从细节深挖敦煌写卷与通行版本的不同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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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根柢之学。本书在全面占有材料、系统整理和校勘文本的基础上,梳理儒家九经的成书、内容以及流传与演变过程,探讨南北朝、隋唐五代时期敦煌流传之经学写本的学术价值,揭示其与当时社会文化教育状况、地区风俗民情的关系。
本书重点讲解敦煌经学写本特色,以及学界前沿成果,同时对传统经学研究脉络、重要经学家生平著述作扼要介绍。阅读本书,既可一窥敦煌经学概貌,也能按图索骥,进一步找寻文献,深入钻研。
1900年,中国甘肃敦煌莫高窟第17窟藏经洞出土了6万多件南北朝至宋初的珍贵文献,其中儒家经籍所存者九经:《周易》《尚书》《诗经》《礼记》《春秋左氏传》《春秋穀梁传》《论语》《孝经》《尔雅》,共有357件,多为六朝及唐五代抄本,在经学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对于中国传统经学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敦煌古人怎么读《周易》?
王弼《周易注》是唐朝科举考试中的考试文本,当时敦煌人学习《周易》,不排除是学校教育的一项重要内容,但可能更多的是占卜的因素。《秋胡变文》中言秋胡为了功名,外出求学,所带图书“并是《孝经》《论语》《尚书》《左传》《公羊》《穀梁》《毛诗》《礼记》《庄子》《文选》”,其中没有提到《周易》。可见当时人,并不把《周易》作为重要的科举考试科目来看,结合今所见敦煌《周易注》写本中皆是王弼所注的六十四卦内容,不见韩康伯所注的有极强哲理色彩的《系辞》《说卦》《序卦》《杂卦》诸传,这应与敦煌当地广泛流行占卜有关系。……有人认为,敦煌写本中运用《周易》六十四卦占卜的卜法类的数术书,是敦煌民间卜卦先生“卖弄了一下他们所知的《易》之卦名,用来蒙骗那些无知识的敦煌百姓,故作玄奥,实际上与具有深奥哲理的《易经》卦词没有联系”,这是完全没有理解《周易》与后代出现的占卜文献源流演变的关系。黄正建认为,《周易》虽然是儒家经典,但唐人更愿意把它与旁门左道联系起来,因此大思想家中的研究者很少。由此我们可以联想到,阜阳汉简《周易》的卦、爻辞之后,接写不少卜辞,说明汉时是把《周易》作为卜筮之书使用的实用本子。敦煌当地人学习王弼《周易注》,本质上极有可能也是为了更好地学习与理解易占、卜法之类的占卜方法。
☆敦煌学生的学习状态和“借酒浇愁”
白文本与经注本的讹俗之区别是否是学生默写与临摹之不同所造成,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暂且不论。但白文《论语》及有注释的《论语集解》写卷,在有题记的写卷中,多有学生署名,那是确实的。
学生在抄写或学习《论语》时,也会在卷末题词,发表自己的感想。如P.3534号卷末题记“亥年四月七日孟郎郎写记”后又题诗一首:“田田天上云,父母生我身。小来学李坐,今日得成人。”“李”为“里”之同音借字,学里,即学校里。BD04291《七阶佛名经》卷背杂抄的诗中也有这样一首诗,可能是当时在学生中颇为流行的一首诗。P.3433号卷末题记“丁未年十月十六日张坚坚写毕功了。手恶笔苦,多有错厥,朋师见者,即与盖却”。可能是学生抄写《论语集解》后,要交给老师审阅,所以在卷末写上一段请老师手下留情的请托之语。而P.3305卷末题诗:“今朝闷会会,更将愁来对。好酒沽五升,送愁千理外。学生李文段书一卷。”则反映出学生对于抄书的郁闷心情,需要借酒来浇愁。
☆陈垣有误?缺笔避讳起源于哪年
传统的避讳学材料,依据的主要是宋元以后刻本,这些刻本所依据文本,是经过长期流传而后定型的,已非本来面目。而敦煌写本基本上是隋唐五代写本,保存了当时人抄写的原貌。特别是其中的唐写本,其文本内容反映了唐代时期的避讳现实,可以利用这些避讳字来研究唐时的避讳现象。
以前我们一般根据陈垣《史讳举例》的说法,认为缺笔避讳的方法起于唐高宗李治时。P.2530《周易注》“虎视眈眈”句(参见图1),“虎”字缺笔,“虎”为唐高祖李渊的祖父李虎避讳,而同卷中,“世”“民”“治”“隆”诸字皆不讳。这件写本有唐高宗显庆五年(660)的题记,但与正文字体不同,并非写卷的抄写者所书,而是后来的阅读者所添。如果按照缺笔避讳起于唐高宗时的说法,这件写卷只讳“虎”,而不讳太宗与高宗,就难以解释了。
☆敦煌藏经洞文物的真伪问题
我们一般认为,《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所收《北京图书馆藏敦煌遗书简目》《斯坦因劫经录》《伯希和劫经录》所列敦煌写卷均为藏经洞文物,其来历没有问题。但关于P.2500郑玄《礼记注》写卷,玄幸子对它的来历提出了怀疑,她发现写卷中“嗟”“杀”“葬”“舅”等字上有现代人涂改的痕迹,这些黄色颜料涂改的字下面透出白色胡粉,这些改过的字都是正体字,而被改动的那些字原本应是俗字,因为写卷其他没有被改动过的地方,该字仍作俗体写法。所以这个写卷极有可能不是出自藏经洞。关于伯希和写本的问题,也有其他学者提出过类似的疑问。松元荣一发现伯希和掠去的敦煌绢画中,有蒙古文字而且是非常新的蒙古文字。于赓哲从P.3810号写卷中的药名、避讳、字形、俗字、宗教内容等角度考察,认为这个写卷是元代以后的产物。荣新江云:“斯坦因、伯希和已经指出,在他们到来之前,王道士曾将别处发现的晚期材料放入藏经洞,伯希和还特别指出他在洞中见到的清光绪年间刊印的小本道经。”所以,这个P.2500号写卷也有可能是王道士从别处移入藏经洞的。
☆郑玄《论语注》重现世间?
郑玄《论语注》大概到五代时已经亡佚了。王谟《论语注》序录:“郑注《论语》,自周、齐至隋,盛行于人间,《唐书》犹著录。至赵宋始不入志,意五代之际其书已亡,故未见有传本。”最早辑郑玄注的是南宋王应麟,有《论语郑氏注辑》二卷。至清代,辑佚者众多,有王谟辑《论语注》一卷、宋翔凤辑《论语郑氏注》十卷、黄奭辑《论语注》一卷、劳格辑《论语郑注》、陈鳣辑《论语郑注》十卷、袁钧辑《论语注》十卷、孔广林辑《论语注》十卷、钱枚辑《论语郑注》一卷、王仁俊辑《论语郑注》一卷、龙璋辑《郑注论语》一卷,但即使穷搜博采,所得也仅200余条,且多为孤文断句。
西域地区发现郑玄《论语注》写本后,马上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1910年,内藤湖南、富冈谦藏寄给罗振玉的西域古文书复印件中有《论语子路篇》残注,即今编号为大谷8088的吐鲁番写本。罗振玉考定其为郑玄注,在《鸣沙石室古籍丛残》中影印,并撰《论语郑氏子路篇残卷跋》,这是为世人所知的第一件郑注《论语》写卷。1913年,罗振玉得到伯希和所寄P.2510写卷照片(参见图2),在《鸣沙石室佚书》中影印出版,并撰《论语郑氏注》提要一篇,这是关于敦煌《论语》写卷的第一篇论文,是为世人所见的第二件郑玄《论语注》写卷。迄今共在敦煌写卷中发现9件郑玄《论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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