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变：高等教育的过去、现在和不确定的未来 平装大学之思

时代剧变浪潮中，且看知识产业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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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关高等教育的话题上，阿瑟·莱文有着惊人的预知能力，在别人还远没有察觉前，他就能看到即将出现的趋势。这本书思维缜密，引人入胜，他和斯科特·范佩尔特清晰地评估了高等院校面临的变革及其潜在的颠覆。这是一本不可或缺的指南书，让我们重新思考对学习的预设，以做好在变革的教育环境中茁壮成长的准备。
——拉斐尔·赖夫，麻省理工学院校长
（《剧变》）为美国高等教育的未来提供了简练明晰、具有说服力的例证。莱文和范佩尔特认为，技术变革正在以新的方式赋能消费者，并提供了高等教育应对这些变化的创新理念。向作者致敬，他们不是过度思虑，而是有洞察力，为至关重要的高等教育机构指明了积极的前进方向。
——黛博拉·夸佐，全球硅谷投资管理合伙人
在高等教育剧变之际，这本书无疑是十分及时的。莱文和范佩尔特巧妙地勾勒出教育行业面临的挑战，并为教育机构、政策制定者和资助者提供应对的方式。这是一项精心的研究、精湛的写作、理性的分析，它渴望看到高等教育能在美国未来前景和整个社会变革中重获其核心地位。
——保罗·勒布朗克，南新罕布什尔大学校长

★一部深入浅出、事实清楚、细节丰富的行业“白皮书”
本书由专业知名高等教育研究者以纪实风格写就，佐以博识、清晰与强大的洞察力，基于长期严谨的调查研究，以真实的数据与事例支撑论证，与此同时，在语言文字组织方面则通俗易懂，既可作为高等教育界从业者的管理决策制定指南，也是私营教育机构、学生家长群体，以及关心高等教育的大众读者的极佳参考读物。
★踩中社会发展热点，回应时代转型痛点
技术创新、全球化和人口结构变化的力量带来了巨大的新挑战、机遇和不确定性，基于此，本书所述知识经济时代和技术变革之情形精准命中当下社会热点话题，尤其是在目前全球人工智能技术高速发展的社会背景下，该书的讨论主题极具现实意义，揭示出在滚滚向前的时代洪流中，以高等教育业为代表的知识产业进行艰难转型，实属宏观结构性时代痛点，变革不是选择题，而是生存必答题。
★是高等教育的指南针，更是一切知识产业的引路灯
本书在蒸汽机时代—电气化时代—信息化时代—智能化时代的发展脉络中，简明扼要地梳理出美国大学的演变过程，实可视为一部美国高等教育简史，读者可从本书对于历史上产业革命的回顾以及对于当下新的产业革命的描摹与强调中，窥见高等教育在传统与现代碰撞之下的“生长痛”。与此同时，作者也对音乐业、电影业、报业的历史发展有所回顾探究，这意味着知识产业实则有着共通的底层逻辑，由此本书之洞见不仅可为教育系统相关人士指路，也可为身陷转型迷雾中的出版业、影视业等相关人士赋能。 




 

序 言
本书探讨的是高等教育的未来。工业革命以来，我们这个时代在规模和范畴上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这种变化深刻、冷酷而又快速。美国正旋风般地从全国性、模拟性和工业性的经济，转向全球性、数字性和知识性的经济。
我们撰写这本书是出于四个方面的原因。第一，这种经济转向使得高等教育的地位比以往更加重要。高等教育是发动机，通过生产、保存和传播知识，为全球性、数字性和知识性的经济提供动力。和扎根于自然资源和体力劳动的工业经济相比，知识经济仰赖思想和信息，它们沉迷于无止境的研究，也渴求人类历史上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公民和劳动力。
第二，正如高等教育曾在工业革命时期发生过变革一样，它在这种经济转向时期也会转型。原因就是，今天的高等学府，和美国所有社会机构一样，都是在逝去的工业革命时代创建的。在新兴的知识经济时期，高等学府不复往日雄风，甚至在有些人看来，它们已经快要垮了。工业革命时代的高等教育模式和新兴的知识经济需求并不匹配，而且这种不匹配的程度还会与日俱增。高等教育需要为全球性、数字性和知识性的经济做出调适，要么改变现有的机构，要么替换现有的机构。这就需要现有机构不断适应环境的变化，或者因为环境变化太大，以至于现有机构会分崩离析，最终遭到废弃，而让新生事物登台。不论这种变化是何种模式，高等教育在未来几年都会转型。
新冠病毒感染加快了这一转型的速度。这一大流行病使得人们构想的许多变革比预期的来得更快，包括因入学人数下降和财政状况恶化而关闭的高等学府、在线教育的快速膨胀、非传统高等教育的提供方及其入学人数的增多，以及不断变化的劳动力市场实际状况对短期、非学位培训和再培训项目的需求。
第三，“转型”（transformation）一词还不够精确。它牵扯的是高等教育将要经历的各种可能性，涉及这种变化潜在的深度、广度和范畴。人们普遍认同存在那种推动人口结构变化、知识经济兴起，以及数字技术和全球化发展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为人所知的。还有一种力量则是不为人知的，在新冠疫情期间它才得以展现。
不过，关于推动高等教育的这些力量的影响，人们还是有较大的分歧，专家们更是如此。比如，哈佛大学校长劳伦斯•巴科（Lawrence Bacow）说，高等教育会一如既往地逐步适应环境的变化，并维系其当前的使命和架构。与之相反的是，哈佛大学最有名的商学院教授之一、已故的克莱顿•克里斯坦森（Clayton Christensen）教授认为这种变化十分巨大，会瓦解我们目前熟知的高等教育，现存的模式会被淘汰，大部分的高等学府也将破产关门。
近些年来，有关美国高等教育未来的出版物大量涌现，反映了上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或介于二者之间的观点。有的呼吁变革，有的恳请维持，还有的眺望乌托邦式或世界末日式的未来。总体来看，这些书写大部分都是脱离历史的，只是在当下和预期的未来趋势基础上预测未来，而不是研究我们如何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以及我们从过去得到了什么教训。这些书写也倾向于孤立地关注高等教育，而忽略了其他知识产业所经历的压力和变革。此外，这些书写往往植根于各种社会变化中的一种，大多是新技术之类。作者对高等教育某种期待的过度关注，往往反而会遮盖对其分析的力度。
关键点是：对未来高等教育的理解不应该是猜谜游戏或个人观点而已。这太冒险了。
第四，我们相信，要了解高等教育或任何其他教育组织的未来，我们所采取的策略就必须与当下的方法截然不同，我们需要回顾历史、展望未来和环顾左右。过去的 40 年里，莱文在他的研究和创作中，就分别从这三个视角去理解高等教育的现状和未来。本书正是他这项工作的最终成果，他将回顾历史、展望未来和环顾左右这三个视角结合在一起，告诉我们高等教育将发生什么变化、如何变化、何时变化，以及为何变化。它为高等教育机构、政策制定者、资助者和公众的决策提供指导。
这也是我们写这本书的缘由。我们希望很明确地说明我们所写的内容是什么，也就是说，这本书讲什么、不讲什么。
本书是基于研究结果的报告，无意宣扬什么，也不为我们对未来高等教育的期待和希望寻找理由。事实上，我们是以不可知论者的身份来进行这项研究的。我们不知道它将揭示什么，也没有偏执地希望它揭示什么。简而言之，我们没有立场，只是在完成了本书之后，我们才在审稿人的建议下写了最后一章，来评述我们的研究结果，为高等教育机构和政策提供建议。这些研究结果并不全是我们喜欢的。
这本书不仅涉及学院和大学，还涉及更大范围的中等后教育，即学生在第12年级后（甚至第12年级前）可以获得的全部教育机会范畴。本书讨论新的和非传统的营利性或非营利性教育提供者的快速增长，以及它们提供的教育内容、它们采用的授课体系、它们采用的评估方法、它们颁发的教育证书和它们招收的学生对象。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高等教育一直被描述成负有教学、研究和服务的使命。本书只关注其中的一项，即教学或教育功能，以及它在未来几年内有望发生的变化。
本书关注的是美国的高等教育，但它所面临的挑战及其变化的方向在全世界都是相似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莱文已经获得富布赖特奖学金，并已于 2021—2022 年在印度复制这项研究。
我们希望这本书能得到高等院校的行政人员、教师、理事、高等教育政策制定者、高等教育领域的研究生、媒体、政府、资助者，以及大学生和他们家人的关注。他们需要对高等教育的未来有一个准确的认识，以便采取相应的行动来改变它。
这本书也适合另外两类读者。一类是大众读者。25岁以上的美国人中，有 61% 的人上过大学，45% 的人获得过副学士学位或学士学位。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希望他们可能有兴趣阅读一本以纪实风格写成的书，这本书没有专业术语，而只是讲述他们所了解的大学是如何演变的。
另一类读者是在高等院校以外的非营利组织机构工作的人，这类组织机构包括博物馆、图书馆、动物园和交响乐团等。本书中使用的“三顾法”，即回顾历史、展望未来、环顾左右，也可以应用于研究任何一个这类组织机构的未来。本书预测的力量也正是它们面临的挑战。关于三种知识产业（即电影、音乐和报纸）的侧面描述，对高等院校和其他非营利组织机构来说，都是同样息息相关的。
对以上三类读者来说，这是一个独特的历史时刻，一个不容被浪费的时刻。我们不应该也不能坐等未来的发生。我们现在有机会去塑造未来，那个我们国家的高等院校和其他面临同样挑战的教育机构所期待的未来。自工业革命以来，还没有一代人获得过这样的机会。

阿瑟•莱文（Arthur Levine），知名高等教育研究者，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现为布兰迪斯大学校长。著有《钢丝上的一代：今日大学生写照》（Generation on a Tightrope: A Portrait of Today’s College Student）等。
斯科特•范佩尔特（Scott Van Pelt），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传播项目副主任与讲师，主要研究领域为教学技术和方法、课程设计等。
方凡，浙江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美国哈佛大学访问学者，英国剑桥大学高级访问学者。主要研究方向为英美文学和文学跨学科研究，出版多部学术专著和译著。

全球高等教育界正面临着新的挑战、机遇和不确定性，立足于“变”与“不变”的两难路口：是否应当缩减乃至取缔人文学科？是否应当大力发展职业教育？是否应当更多应用数字技术、推广在线课程？
本书通过历时性回顾美国高等教育体系的发展历程，并横向对比借鉴音乐业、电影业和报业的转型变革经验，深度探索高等教育将发生什么变化、如何变化、何时变化、为何变化，力图更准确预测高等教育之未来趋势，勾画其图景，为我们在时代洪流中应对高等教育变革提供实用指南。 

序言
致谢
引言 你的站位决定你的视野
第一部分 回顾历史
1 工业革命与美国的转型
2 批评•否定•创新
3 新模式及其传播
4 标准化•统一化•规模化
5 转型
第二部分 展望未来
6 人口结构巨变
7 新兴的知识经济
8 技术革命
9 适应变化
第三部分 环顾左右
10 音乐业
11 电影业
12 报业
13 颠覆
第四部分 俯瞰全景
14 什么会改变？
15 变化如何发生？何时发生？
16 高等教育该如何应对？政策制定者该做什么？
参考文献
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