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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史的基本概念:后期艺术风格发展的问题 精装何香凝美术馆•艺术史名著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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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148.00

  • 著者:190161 译者:
  • 出版时间:2026年01月本印时间:2026年01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287页
  • 开本:16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25645-2
  • 读者对象:对艺术人文、艺术史学史感兴趣的广大读者
  • 人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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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湛中译本重现艺术史经典,五对概念解码风格密码,开启从文艺复兴到巴洛克的视觉哲学之旅。

1.经典理论的精湛译本:洪天富教授与范景中教授联袂译介的沃尔夫林经典,以精准流畅的中文再现原作的学术精髓,为中文读者架起理解西方艺术史形式分析的桥梁。译本附注详实,既保留德语原典的思辨逻辑,又兼顾汉语表达的明晰性,堪称艺术史研习者案头必备。
2.形式分析的方法论革命:透过沃尔夫林提出的五对“观看模式”(如线性与涂绘、平面与深度),本书以“无名的艺术史”视角解码文艺复兴至巴洛克风格的嬗变。译本精准传递了原著“形式分析的双重透镜”——既剖析视觉语言自律性,又揭示时代精神与世界观,至今仍是艺术史方法论奠基之作。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海因里希•沃尔夫林(Heinrich Wölfflin,1864-1945),瑞士艺术史学家,现代形式分析的奠基者。曾先后任教于巴塞尔大学、柏林大学、慕尼黑大学与苏黎世大学,对19—20世纪艺术史的学科化影响深远。主要著作有《文艺复兴与巴洛克》《古典艺术》《美术史的基本概念》《意大利和德国的形式感》等。
洪天富,南京大学教授,从事德语文学教学、研究和翻译工作长达六十多年,译有《歌德谈话录》《儒教与道教》《变形记》《西方的没落》等。
范景中,中国美术学院教授,长年从事美术史、美术史学史、中西美术交流史以及相关人文学科的研究工作,著有《艺术与文明》《中华竹韵》等,译有《艺术的故事》《艺术与错觉》等。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美术史的基本概念》是瑞士艺术史家海因里希·沃尔夫林于1915年发表的划时代著作,被誉为“现代艺术史学的奠基之书”。作者以“线描和涂绘”“平面和深度”“封闭的形式和开放的形式”“多样性和统一性”“清晰性和模糊性”五对概念,揭示了文艺复兴与巴洛克两种观看方式的根本差异,从而奠定了形式分析与视觉史研究的基础。它不仅为20世纪的艺术史、建筑史、美学乃至文学批评提供了方法论范式,也深刻影响了贡布里希、潘诺夫斯基等人的思想。
在中文世界,滕固、宗白华、李泽厚等学者皆曾受其启发。本书译自德文原本,由洪天富、范景中合作完成,对照英译详加校订,附录沃尔夫林1933年修订的后记,完整呈现作者思想的晚期演变。译文兼顾严谨性与流畅性,使这部学术经典焕发出新的生命。 

显示全部目 录

第六版序言
第七版序言
第八版序言
导 论
第一章  线描和涂绘
第二章  平面和深度
第三章  封闭的形式和开放的形式
第四章  多样性和统一性
第五章  清晰性和模糊性
结 论
后 记:1933年修订稿
图  录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丢勒是善于线描的画家,伦勃朗是善于涂绘的画家。我们可以用最通俗的语言来概括他们艺术之间的差异。此外,我们还意识到,他们的差别已超出了个人的范围,换句话说,我们通过他们的差别看到了时代的差异。西方的绘画在16世纪是描画的,而在17世纪,就细节方面说是朝涂绘的方向发展。即使只有伦勃朗一人,具有决定意义的视觉调整毕竟处处发生了。谁要是出于兴趣想搞清自己同可见的形式世界的关系,就不得不去研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觉方式。涂绘的方式出现得较晚,若没有较早的线描的方式就不会产生,但它不占绝对优势。线描风格创造的价值,涂绘风格不想拥有。这两种风格代表两种世界观,它们对趣味和对世界的关注不同,然而各自都能提供可见事物的完美图像。

即使在线描风格中线条只表示物体的一部分,轮廓线也不能同它所包围的形体分开,我们还是能够使用流行的定义,一开始就指出:线描风格是按线条观察,涂绘风格是按块面观察。线描的视觉方式首先是从轮廓——各种形体的内部也有轮廓——寻找事物的特征和美,也就是说,眼睛沿着边线观察,然后触及到边缘;按块面观察的注意力不集中在边缘,轮廓对于眼睛的视觉途径来说,或多或少变得无关紧要,它给人的印象是,事物显现为一些小块面。至于它们是色彩还是明暗,则不重要。

光线和阴影起着重要的作用,不过,仅仅光线和阴影,还不能决定一幅画的涂绘性质。线描艺术同样也得处理形体和空间,而且需要有光线和阴影,以便获得立体的印象;它的线条是固定的边界,其作用与光线和阴影相当,甚至更为重要。莱奥纳尔多·达·芬奇不愧为明暗对比法之父,尤其是他的《最后的晚餐》,在近代艺术里头一次大规模地运用明暗,让它成为构图因素。然而,如果不能准确无误地运用线条,这些光线和阴影又会是什么样子!这一切都取决于多大程度上边缘被赋予优势,取决于从边缘上提取多少重要的意义,取决于边缘是否必须被看作线条。一种情况是,轮廓意味着均匀地围绕形体移动的轨迹,观众可以冷静地观察它。而另一种情况让明暗支配图像,虽不那么彻底,仍有些零星的清楚轮廓,但毕竟没有强调边界,那种统摄整个形体的均匀、可靠且具有指导意义的轮廓已不复存在。因此,丢勒和伦勃朗的不同不在于使用的光线和阴影的程度,而在于丢勒强调了块面的边缘,伦勃朗却没有强调边缘。

一旦体现边界的线条失去价值,涂绘就大有施展余地。仿佛突然之间所有一切都给某种神秘的运动赋予了生命。虽然极力强调轮廓决定着线条描绘,但是让轮廓变得模糊却是涂绘再现的本质所在:形体开始闪烁,光线和阴影成为独立成分,远近高低互引互聚,整体呈现一种无休止的运动状态。不管这运动跳跃激荡,还是轻微的颤动与摇曳,它对观众来说都永不停息。

现在我们能够进一步确定线描和涂绘之间的区别:线描的视觉明显地把形体与形体区别开来,而涂绘的视觉密切注意整体事物的运动。前者强调起分界作用的均匀清晰的线条,后者注重有利于形体聚合的不受强调的边界。还有一些成分有助于产生连贯的运动——下文将谈到这些成分——但是,使块面摆脱明暗,让它们在独立的游戏中相互捕捉,仍然是涂绘的基础。也就是说,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单个的形体,而是整幅图画,因为只有在整体之中,形体、光线和色彩才能神秘地互相融和与渗入,在此,虚的东西与实的东西显然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