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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红:基耶斯洛夫斯基谈电影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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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78.00

  • 著者:190722 译者:
  • 编者:
  • 出版时间:2026年08月本印时间:2026年08月
  • 版次:1印次:1页数:248页
  • 开本:32册数:1 卷数:1
  • ISBN:978-7-100-26652-9
  • 读者对象:电影爱好者、文学爱好者、对现代波兰文化与历史好奇者
  • 人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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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大师基耶斯洛夫斯基亲述自传
★ 穿越现代波兰史,理解艰难时代伟大导演的艺术追寻
★ 揭开《两生花》《蓝》《白》《红》等影史经典背后的故事 

本书中,基耶斯洛夫斯基比面对记者时更多地透露了自己。虽然他的悲观心理时常浮现于奇特而充满自我贬低的论调中,但艺术家的温情也流贯全书。
——《视与听》


日常生活充满了感觉与预感。孤独有时会带来强烈的完整感。你有时感到完满,有时感到空虚,对每天发生的小事突然变得很敏锐。我觉得基耶斯洛夫斯基就是想拍这些东西、这些感觉。其实驱使我们做出种种行为的,正是这些直觉与小事情。
──伊莲娜‧雅各布,《两生花》《红》主演


1.本书是波兰电影大师基耶斯洛夫斯基唯一亲述自传,以第一视角复盘人生与创作,揭开《十诫》“蓝白红三部曲”等经典之作的思想源头。
2.完整梳理导演创作脉络,从罗兹电影学院起步,直至《两生花》征战戛纳,见证一代影像大师的艺术成长之路。
3.跳出外部影评与解读,聆听创作者本人的真实思考,读懂基耶斯洛夫斯基影像作品中厚重的人文关怀与精神内核。
4.从电影行业的切入点了解波兰文化领域的不同侧面,在 “道德焦虑电影”学派领军者的带领下凝视人世凄怆,深度探讨个体生存的卑微、宿命带来的永恒无奈。 


 

显示全部作者简介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1941-1996),波兰电影大师、编剧。他在对电影的思索与实践中度过了短暂的一生,共拍摄电影30余部,电视片10余部,其中许多被奉为影视经典。
1969年,基耶斯洛夫斯基从罗兹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后从事短片拍摄。1976年拍摄第一部长故事片,之后成为波兰电影界“道德焦虑电影”学派的领头人物;1991年,执导剧情电影《两生花》,该片入围第44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1993—1994年凭《蓝》《白》《红》获得多项国际电影节大奖。 1996年3月13日,基耶斯洛夫斯基因心脏衰竭在波兰华沙去世。
汪冠岐,台湾大学翻译所毕业,译作有《从前,有个好莱坞》《读心:我们因此理解或误判他人意图的心智理论》等,另有合译作品《人物的解剖》《暴力鬼才昆汀‧塔伦提诺》《视觉系天才魏斯‧安德森》《多面英雄凯因斯》。

显示全部内容简介

本书为波兰电影大师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唯一亲述自传,以面对面的视角向我们揭示了这位导演以何种心态迎接社会变迁与创作发展的不同阶段,并从中捕捉生活的凄怆处境,深入探讨人类的卑微和宿命的无奈。
凭借《十诫》《两生花》和“蓝白红三部曲”跻身世界级导演之列的基耶斯洛夫斯基为人处事低调,对自己的天赋与作品常常保持缄默乃至淡然,然而其坦诚、细致的自述却显示出对电影的一种激情,正是这种激情鼓励他度过了波兰在二战及战后那一段纷乱的岁月。 

显示全部目 录

引 言
序 言
Ⅰ 成长经历
归 乡
电影学院
Ⅱ 纪录片的独特角色
《罗兹小城》(1969)
《我曾是个士兵》(1970)
《工人’71》(1971)
《履历》(1975)
《初恋》(1974)
《医院》(1976)
《我不知道》(1977)
《守夜者的观点》(1977)
《车站》(1980)
Ⅲ 剧情片
为了学习:《人行地下道》(1973)
人生的隐喻:《人员》(1975)
有瑕疵的剧本:《生命的烙印》(1976)
一部“时代剧”:《宁静》(1976)
陷阱:《影迷》(1979)
机遇或命定:《机遇之歌》(1981)
我们都低头了:《无休无止》(1984)
《十诫》(1988)
《杀人短片》(1988)
《爱情短片》(1988)
纯粹的情感:《两生花》(1991)
IV “我不喜欢‘成功’这个词”
Ⅴ “蓝白红三部曲”
作品年表

显示全部精彩试读

现在全世界的电影产业状况都很糟。就像能庆祝银婚当然很好,但前提是这对夫妻要自己觉得好才行,他们依然爱着对方,想和对方接吻、上床。如果他们都快要无法忍受这段婚姻、不再对彼此感兴趣,那就一点儿都不好了。这多少就是电影产业现在的情况。电影产业不在乎观众,而观众也因此对电影越来越没有兴趣。但必须要说,我们没有给观众太多机会。当然了,美国人除外。但他们之所以照顾到大众的兴趣,是因为他们在乎大众的钱包;那是不一样的在乎。我所认为的在乎是顾及观众的精神生活。这种观点或许有些过激,但至少要追求点儿票房以外的东西。美国人把票房算计得很好,同时他们也拍出了从精神层面而言也是全球最好的电影。但我认为,我们显然忽略了观众的更高层次需求 :那种超越日常消遣、不只是为了忘却现实的需求。所以观众弃我们而去,因为感受不到我们对他们的用心。或许这样的需求本来就在消失。但身为导演,我甘愿承担部分责任。我不确定有没有完整地看过自己拍的电影。有次在某个影展上,我去看了一场放映。大概是在荷兰。但我只待了几分钟,为了判断《人员》是否显得过时。得出“确实有点儿过时”的结论之后,我就离开了影厅。之后我再也没看过自己的任何一部电影了。
我最喜欢的观众是那些说“这部电影在讲我自己”“这部电影对我有特殊意义”“这部电影改变了我”的人。有次在柏林的大街上,一位女士认出了我——当时《爱情短片》在那里做宣传。她认出了我之后,就开始哭着说很感谢我。她50岁了,前几年和女儿感情很不好,两人虽然同住在一个公寓,但形同陌生人。她说,女儿19岁了,她俩除了告知对方钥匙放在哪儿、家里没黄油了或自己几点到家以外,已经有五六年没好好讲过话了。而就在前一天,她们去看了我的电影,然后女儿时隔五六年,第一次亲了妈妈。或许明天她们还会吵架;再过两天,这个吻带来的温暖便会烟消云散。但哪怕她们能在5分钟里感觉好一点儿——至少那位母亲觉得好一点儿——那就足够了。值得为了这样的5分钟拍这部电影。女儿与母亲产生矛盾,背后定然有缘由,而这份缘由,或许就藏在《爱情短片》里。她们一起看这部电影时,女儿或母亲大概明白了矛盾的真正根源,然后女儿便亲了妈妈。为了这个吻、为了这位女士,就值得拍这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