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民族关系史研究丛稿 精装西北大学中华民族共同体研究丛书

著名秦汉史学者王子今关于秦汉民族史研究的力作 

本书是王子今教授继《秦汉边疆与民族问题》《匈奴经营西域研究》之后又一部以秦汉民族史、秦汉民族关系史为主题的学术专著。全书分列“秦汉‘北边’‘西北边’民族关系”“秦汉‘南边’‘西边’民族关系”“秦汉民族关系的社会史、文化史与行政史视角考察”三编，运用传统史学与考古新证相结合的方式，就若干问题提出了新见。 


丛书简介：
本丛书由王子今和周伟洲主编。部分书目如下：马长寿《中国兄弟民族史》；周伟洲《中国民族史二十讲》；王子今《秦汉民族关系史研究》；雷家骥《五胡北朝史论稿》；李大龙《东北亚视域下高句丽及其与周边关系研究》；等等。
本丛书冀以集中展示西北大学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基地（西北大学中国民族史研究中心）的相关研究成果，进一步激励和推动新视域下对中华民族共同体研究的深入。本书系采取匿名审稿制度，成立专门编委会，以确保入选书稿的学术品质；择稿标准以创新质优为上，坚守学术理念，关照时代议题；倡导不囿于一家之言，欢迎平等争鸣；鼓励继承发扬中国民族史自近代以来形成的中西兼容的优良学术传统，广借国际学界前沿理论与方法，多角度揭示、阐释中国的民族融合之道。


 

《秦汉民族关系史研究丛稿》是2023 年国家社科基金“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专项”项目“新发现周秦汉唐西北民族关系史料的整理与研究”（批准号23VMZ006）的阶段性成果之一。
秦汉时期是中国民族关系史中非常重要的历史阶段。瞿兑之曾经就“统一”“一统”政治格局的创立评价秦汉的地位：“六国不能统一之业，而秦卒能成之者，秦之处心积虑，自强而力征。其政策相传，绵延不懈，而前后一致，非诸国所能及也”，“中国成为一统国，自秦启之，而汉承之，虽遇乱世，终犹心焉一统，人人皆拭目翘足以为庶几复见太平。二千年来如一日，此又秦汉之所赐也”。秦汉所以“统一”，以民族关系的成功处理为条件。吕思勉即就“民族关系”言秦汉历史特征：“战国之世，我与骑寇争，尚不甚烈，秦以后则不然矣。秦、汉之世，盖我恃役物之力之优，以战胜异族，自晋以后，则因社会之病状日深，而转为异族所征服者也。故曰：以民族关系论，汉、晋之间，亦为史事一大界也。”
研究秦汉史不能回避民族关系这一学术主题。不过，由于学识基础的浅薄，专门训练的缺失，我只是在秦汉政治史研究、秦汉交通史研究、秦汉区域文化研究和秦汉社会生活研究的工作中涉及民族问题，认识多是片段的、零散的。只有《秦汉边疆与民族问题》（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 年版）和《匈奴经营西域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 年版）算是对秦汉民族关系史倾注了学力，但是疏误与不足，自知在心。这部《秦汉民族关系史研究丛稿》是在这一学术方向追求进步的作业。
全书于“引语 秦汉社会的‘民’‘族’‘国家’意识”与“绪言 秦汉边政的方位形势：‘北边’‘南边’‘西边’‘西北边’”之后，分上、中、下三编。“上编 秦汉‘北边’‘西北边’民族关系”分论七个题目。“中编 秦汉‘南边’‘西边’民族关系”就五个题目有所讨论。“下编 秦汉民族关系的社会史、文化史与行政史视角考察”就七个题目发表了学术意见。上编和中编就区域方位论说。下编则考察了若干秦汉民族关系史的学术专题。“附论”所列并非秦汉民族关系史的论题，但是与秦汉也有关联。所以编入，还考虑到在“上编”“中编”所论“北边”“西北边”“南边”“西边”几个方向之外，东北方向恰恰是一个缺口。“附录”编入四篇学术短文，包括一篇书评、两篇序文、一篇作者学术感言。
本书主要内容，以及与本书主题有密切关系的拙著《汉代丝绸之路交通史》（教育部后期资助项目“汉代丝绸之路交通史”最终成果，项目批准号：17JHQ006，高等教育出版社待出版）、《汉代丝绸之路文化史》（甘肃教育出版社2023 年版）、《汉代丝绸之路生态史》（2021 年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重点项目“汉代丝绸之路生态史”最终成果，项目编号：21FZSA005，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待出版）、《先秦两汉时期：早期海上丝绸之路》（陈支平、王子今主编：《中国海上丝绸之路通史》第1 辑，鹭江出版社2024 年版），都是在西北大学史学部、西北大学历史学院、西北大学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基地工作岗位上完成的。谨此深深感谢母校的培养、教育、引导、鼓励和支持。
感谢许许多多老师、朋友、同事、同学的热诚帮助。西北师范大学李迎春教授百忙之中，于高铁兰州至南阳行途校正简牍文字，谨此深致谢忱。
王子今
2025 年1 月4 日于北京大有北里
颈动脉植入支架手术后休养中
2026 年7 月3

王子今，西北大学教授，中国人民大学荣誉一级教授，湖南大学（岳麓书院）人文高等研究院朱张首席教授，中国秦汉史研究会顾问。出版《秦汉交通史稿》《秦汉时期生态环境研究》《秦汉儿童的世界》《秦汉盐史论稿》《秦交通史》《秦扩张史：土地与民人》《黑与红：秦汉帝国史讲谈》《秦统一综论》等学术专著。其中《秦汉称谓研究》《秦汉海洋文化研究》入选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

本书是继作者《秦汉边疆与民族问题》（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年）和《匈奴经营西域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年）之后，又一部有关秦汉民族史研究心得的总结。特别是在作者参与中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史研究之后，对于民族史相关学术主题试以新的思路考察，提出了若干新的见解。这些观点多已通过论文形式在学术刊物发表，这里集合而一，做以调整，设计出目前的总体结构。
全书于“引语：秦汉社会的‘民’‘族’‘国家’意识”与“绪言：秦汉边政的方位形势：‘北边’‘南边’‘西边’‘西北边’”之后，分上、中、下三编。上编“秦汉‘北边’‘西北边’民族关系”分论7个题目。中编“秦汉‘南边’‘西边’民族关系”就5个题目有所讨论。下编“秦汉民族关系的社会史、文化史与行政史考察”就7个题目发表了学术意见。上编和中编就区域方位论说。下编则考察了若干秦汉民族关系史的学术专题。“附论一”所列并非秦汉民族关系史的论题，但是与秦汉也有关联。所以编入，还考虑到在“上编”“中编”所论“北边”“西北边”“南边”“西边”几个方向之外，东北方向恰恰是一个缺口。“附论二”编入4篇学术短文，包括1篇书评、2篇序文、1篇作者学术感言。 

引语 秦汉社会的“民”“族”“国家”意识
1. 中原人的“夷狄”观及“攘夷狄”理念的历史变化
2.《史》《汉》“族”字指意
3.“秦人”与“汉人”
4.“秦胡”“秦虏”以及“胡巫”“越巫”“胡骑”“越骑”
5.“大汉”“皇汉”“强汉”：民族意识还是国家意识？
6. 汉代文物遗存与史籍文献所见“中国”“国家”“人民”
绪言 秦汉边政的方位形势：“北边”“南边”“西边”“西北边”
1.“北边”：秦汉边政的重心
2.“北边郡”与“内郡”“内郡国”
3. 关于“西边”以及“西北边”称说
4.“南边”形势与“南北边”战略重心短暂转换
5.“五方”“四边”：秦汉地理方位知识与边疆民族理念
上编 秦汉“北边”“西北边”民族关系
一 秦人与草原民族的交往：以“驴”的引入为例
1. 燕赵史与秦史所见“骡”与“ ”
2. 秦文物遗存“驴”的发现之一：“圆雕立驴青铜竿头饰”
3. 秦文物遗存“驴”的发现之二：放马滩《日书》“闾”“驴”
4. 秦文物遗存“驴”的发现之三：“王驴”秦印
5.《尔雅》：“ 鼳鼠”“秦人谓之小驴”
6.“驴”与草原生态地理及秦人活跃于西北方向的历史表现
二 说“秦胡”“秦虏”
1. 段颎军与董卓军、袁绍军的“秦胡”
2. 邓训军“秦胡羌兵”
3. 河西汉简所见“秦胡”
4.“秦胡”语义
5. 河西汉简“秦虏”简文
6.“秦胡”之“秦”与“秦虏”指称对象推想
三 论河西简文“胡驿（胡译）”“羌译”“羌胡译”“匈奴译”
1. 居延简文“胡驿”即“胡译”
2. 与“楼兰”“伊循”有关的“女译二人”
3. 悬泉置简文“匈奴译”
4. 悬泉置简文“羌译”和“羌胡译”
5. 关于“戎邑给敦煌郡羌驿”
6. 河西简文有关“译”的信息与丝路史的新认识
四 论“雕秩候官”名义
1.《敦煌汉简》所见“雕秩候官”
2. 匈奴“射雕者”故事与草原民族对“雕”的熟悉
3. 武威磨嘴子汉墓“雕鹰”模型
4.“雕鸷之秦”比喻
5.“雕秩”“雕鸷”与郅都“苍鹰”威名
6.“雕秩”“雕鸷”与“鹰扬”“鹰鸉”
五 居延汉简“累胡隧”及相关问题
1.“四夷皆服”与“人民昌”“中国强”
2. 河西军事设置单位名号：“霸胡”“覆胡”“吞胡”
3. 人名“破胡”“斥胡”“胜胡”
4.“却胡”“击胡”“定胡”官职设置
5.“累胡隧”名义及“执胡”“获胡”
6.“累胡”“累虏”与“收虏”“捕虏”“执虏”
7.“累胡”“累虏”与“填狄”“伐蛮”“平犷”
六 王莽“改汉郡县名”的民族史料意义
1.“有蛮夷曰道”的历史变化
2.“填戎”“填狄”“填蛮”“填夷”
3.“厌虏”“ 虏”“疏虏”“禽虏”
4.“伐”“摧”“平”“艾”：新莽地名的敌意和杀心
5.“操虏”试解
七 中原西北方向诸部族使用的“秦人”称谓
1. 匈奴称中原人为“秦人”
2. 西域称中原人为“秦人”
3. 刘平国石刻文字所见“秦人”
4. 刘平国石刻“秦人”称谓的意义
5.“秦”与“中国”
中编 秦汉“南边”“西边”民族关系
八 “秦并天下”战略的“南征百越”主题
1. 秦灭楚之后“因南征百越之君”
2.“秦祸北构于胡，南挂于越”的民族关系史内涵
3.“秦兵”“深入越”与“越人击之”
4. 以“南越地”为目的的规模空前的移民运动
5.“尉屠睢将楼船之士”：关键词“楼船”与“番禺是始为舟”传说
6.“监禄凿渠运粮”：关键词“灵渠”与“越人”“习水利”
7. 秦“南海”战略与“大治濯俗，天下承风”追求
九 汉武帝“西夷”“西夷西”方向的“指求身毒国”探索
1.《西南夷列传》保留的张骞所得“身毒国”信息
2.“指求身毒国”交通探索方向：西夷•西夷西•西南夷
3.“西夷”“南夷”与“西南夷”
4. 巴蜀交通的延伸与西南丝绸之路
5.“蒟酱”之路与南海丝绸之路
十 战国秦汉“ 民”的文化表现与巴山地区的民族关系
1.“人”“南蛮”说与“出幏布”“鸡羽”制度
2. 廪君“土船”故事与“盐神”崇拜
3.“板楯蛮夷”“杀虎”事迹的交通史、民族史认识
4.“ 钱”与“ 布”：民族政策与经济交通地理视角的考察
5.“率以征伐”与“反”“叛”：巴民族军事史
6. 张鲁“奔南山入巴中”故事
7. 朴胡、杜濩“皆封列侯”与高峻拜“通路将军”的意义
十一 关于“南藩”海昏侯
1. 刘贺与刘恒社会活动幅面的比较：以民族关系为视角
2.“外接蛮夷”空间条件下的海昏侯国经营
3. 海昏侯墓出土文物的民族史与丝路史信息
4. 王仁湘的提示：《南藩海昏侯》
5.“南藩”和“南边”
十二 马援楼船军击交阯、九真与刘秀的南海经略
1. 马援远征交阯、九真
2.“楼船”“横海”“伏波”
3. 刘秀南海与西域政策比较
4. 交州远征成功的航海技术基础
5.“马伏波”功业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民间记忆
下编 秦汉民族关系的社会史、文化史与行政史视角考察
十三 论秦王朝官方宣传不言“蛮夷”
1. 统一秦帝国政治语汇未见“蛮夷”
2. 秦与“戎夷”的历史恩仇
3. 东周时期秦人的“蛮夷”意识和“蛮夷”政策
4. 秦人说“胡”“越”
5. 秦执政集团的民族意识与秦帝国的民族政策
6. 秦简所见“蛮夷”“徼中蛮夷”“徼外蛮夷”
十四 汉帝国“边郡”“内郡”社会结构与行政方式异同
1. 汉帝国的“边疆”“边地”“边境”
2.“边境不安，天下骚动”：“边疆”与政治全局
3.“边郡”与“内郡”：行政区位和军事地理的对应
4.“边郡”“内郡”社会构成与民俗风格比较
5.“边郡”“内郡”管理方式与政策倾向比较
6.“边郡”“内郡”人才资质与选举条件比较
7. 关于“北边二十二郡”
8. 后世“边郡”名号的沿用
十五 “冠带”“夷狄”之间：司马迁的民族意识
1. 伟大创制：为“北胡”“西戎”“东夷”“南藩”“远蛮”立传
2.“民族”“部族”的文化基因分析
3. 孔子排斥“夷狄之乐”与赵武灵王的“胡服之功”
4.“堂邑父”故事与“胡骑”“越巫”表现
5. 李陵与金日
6.“四夷各异”与“富”“利”追求“夷狄益甚”
十六 汉王朝民族战争中的“侯降”策略
1. 汉景帝“侯降者”与丞相周亚夫“守约而争”
2. 汉文帝“弓高、襄城之封”
3. 汉景帝中三年从“欲侯降者”到“侯降”事成
4.《白孔六帖》汉晋“降”事之“侯降者”
5.“日出于降虏”
6. 窦宪立匈奴降王为单于
7. 降匈奴汉人境遇
8.“侯降”为“汉唐以后通弊”说
十七 汉景帝时代的“和亲”与“不和亲”
1. 汉文帝“和亲已定”“可以久亲”政策的形成与继承
2. 景帝元年、二年与五年的“和亲”
3. 景帝“与匈奴和亲，通关市，给遗匈奴，遣公主”
4.“南宫公主”婚史辨疑
5. 景帝中二年“不和亲”
6. 关禁强化与匈奴贵族“来降”封侯
7. 关于“郅将军击匈奴”
8. 景帝“和亲”的历史评价
十八 两汉民族战争中的“杀降”现象
1. 从长平到新安的“杀降”悲剧与刘邦“杀降”“不祥”观念
2. 李广诱降反羌，诈而杀之
3. 朝鲜王右渠“愿降”而恐“诈杀”的疑惧
4. 董卓“诱降北地反者”“杀之”与李翕、张禀“多杀降羌”
5.“诈降”及“虽降复叛”情形
6. 王朔“祸莫大于杀已降”说与何晏、程昱论“降杀”“诛降”
十九 秦汉史学家的边政实践与边疆学认知
1.《楚汉春秋》作者陆贾“往使”南越
2.《过秦论》作者贾谊的长沙王傅职任与边政战略设计
3. 司马迁“奉使”“西南夷”与《史记》的西南边疆民族史记述
4. 司马迁“北边”之行与《史记》的“边胡”地方民族史记述
5. 班固任窦宪“中护军”与历史文献《燕然山铭》
6. 班超西域“定远”、班氏家族的西域情缘与《西域传》写作
附论 《好太王碑》“烟户”考论
1.《好太王碑》所见“烟户”及相关社会史研究
2.“烟户”辞义
3. 以生计方式命名的“田户”“农户”“渔户”等与“烟户”之异同
4.“烟户”名称与北方林区生态条件
5. 后世中原“烟户”名谓的使用
6.“烟户”名号：边疆民族文化对中原民族文化的影响
附 录
汉宫寒月，青冢高风：作为历史文化象征的王昭君
《汉魏丝绸之路石刻拓本精粹》序
《使于四方：秦汉使者与帝国的社会治理和边疆经略》序
天马彩缯，光华博望：丝路民族交往与汉代文明——《汉代丝绸之路文化史》著书者说
本书内容初刊信息
索引（卢冠辰制作）
后记
精彩试读：
丛书总序
今日之中华民族历经数千年风雨，穿过历史长河，正处于走向全面复兴的关键节点。如何在此新形势下进一步激发中国各民族团结一致，彼此相依，休戚与共的深厚情感？如何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应对各种困难与挑战，实现自近代迄今百余年来中国人孜孜以求的民族复兴之梦，促进中国各民族共同发展繁荣，助力中华民族再造辉煌？从学理上回应当下中国上述时代大议题，运用多学科理论与方法，致广大，尽精微，在前贤研究基础上，进一步探求、揭示中华民族交融共生之道，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史研究应有之要义。
中国民族史是西北大学传统优势学科。著名民族学家、历史学家马长寿先生曾长期执教于西北大学。他开创性地将人类学、社会学、考古学等近代以来源出于西方的社会科学理论、方法与中国传统史学以及民族地区田野调查相结合，撰写了中国民族史、民族学系列论著与调查报告，成果丰硕，自成体系，至今享誉学界。为更好地传承和发扬这一学术传统，因应当下国家从战略层面强化中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史研究之需，西北大学于 2023 年正式成立中华民族史研究中心，同年获批中央四部委“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基地”。本基地以中华民族史研究中心为依托，发挥西北大学多学科交叉、并置的综合性大学之学科优势，整合历史学院、文化遗产学院、丝绸之路研究院、中国思想史研究所、法学院等院所与校外相关研究力量，凝聚形成了一支融中国古代史、中国民族史、中国疆域史、中外关系史（包括丝绸之路研究）、中国思想史、历史地理学、民族学、考古学、人类学等学科背景于一体，极具包容性和综合性的专任研究团队，同时另组一支与此学科背景相类的兼职研究团队，从而为多视角、多学科研究、探讨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发展史，以及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等诸多具有现实和学术价值的重大问题，奠定良好基础。
幸蒙商务印书馆慨允和支持，本基地拟于本年度（2025）起陆续出版“西北大学中华民族共同体研究丛书”，冀以集中展示本基地（中心）的相关研究成果，进一步激励和推动新视域下中华民族共同体研究的深入。本书系采取匿名审稿制度，成立专门编委会，以确保入选书稿的学术品质；择稿以创新质优为标准，坚守学术理念，关照时代议题；倡导不囿于一家之言，欢迎平等争鸣；鼓励继承发扬中国民族史自近代以来形成的融通中西之优良学术传统，广采国际学界相关前沿理论与方法，多角度揭示、阐释中国的民族融合之道。
丛书编辑委员会
2025 年 1 月